只是自己如今趴在房梁上,要怎么下去是个问题。
她正着急着,就听见元清在门外道:“星河,锦年他去城外办事,我已传信他随后就到,你休息的怎样了,我可以进去吗?”
他等了一会儿,里面传来宋星河闷闷的声音:“元清,你能不能、能不能先给我找个梯子过来?”
元清虽然疑惑但还是转身去找梯子去了。
门被她从里面拴住一时打不开,宋星河只好道:“我没法下去开,我困在房梁上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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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定
于是元清又去寻可以从外开门的人。
等李锦年来的时候就看见她正好灰头土脸地从房梁上下来。
而且她还没有穿鞋子,隐约能看见一截小腿。
两人看着她站在那尽力把十个脚趾头往裙摆下藏,场面一时尴尬。
元清解了外衣把她围住。
李锦年见她灰扑扑的样子也是嫌弃:“你不是有要事和我说吗?”
她面露一丝尬笑:“我们可不可以先回去再说?”
李锦年看着她转身出了房门,她收拢衣摆连忙跟上去。
院子里站了几个看热闹的人已经被李锦年的手下隔开。
毕竟像宋星河把自己锁屋内又困在房梁上的人也是少见。
只见先前出现的曲临江居然还没走,他解开棉布口罩拢在袖子里对李锦年行礼道:“世子殿下请留步。”
李锦年好似认识他,果然停住脚步不动。
他语气恭敬:“世子殿下,曲某今晚在码头设宴,但求殿下赏脸一聚。”
居安跟在李锦年身后上前发话:“世子殿下早有言在先,只此危难时刻谢绝一切宴饮,曲公子难道不知?”
曲临江身子又低了低,继续拱手:“殿下。”
李锦年瞥了一眼他的头顶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这边宋星河早就跑了出去,由于没有鞋子两腿漏风,她也不好再骑马回去。
元清牵马过来伸手道:“星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