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心中都凉了半截,元清也是很不解地看着符箓。
宋星河见后大声道:“大家听我一言,人食五谷,生病乃是常事,大家切莫过分信赖符箓,若有病痛还是以看大夫喝药才是为正途。”
说完她端起旁边的一碗黑药汁,背着身子快速打了一张符在里面,然后把药端给旁边一位病的严重的青年。
“快趁热喝了吧。”
那人接过药碗三两下便喝完了。
几息后,只见他本来灰败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。
那青年也感觉到自己的变化,立马下床蹦了一圈:“我好了!”
元清上前给他把脉,这人刚才还起不来床,这会子竟然和常人无异。
一碗药下去他就好了?除了符箓元清想不出合理原因。
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和宋星河交流眼神,后者则比他还惊讶。
两人都没想到这符箓这么有用。
周围百姓见状,都急忙去找药喝。
她连忙道:“我去帮忙!”
廊下煎药的药罐并列有好几排,因为每个人病程不一样,所以旁边还有一些超大的罐子在煎药。
宋星河走上前,悄悄打了三张灵符在里面。
很快药被分发下去,也许是灵气被淡化,所以这些人中再也没出现像那青年那样明显好转的状态。
这边正有条不紊的进行,人群中有人突然叫道:“曲大善人来了!”
众人向那看去,只见一位青年穿着一身靛蓝常服被一群人簇拥着走进来。
他戴着棉布口罩,虽然看不清面容,但那双眼睛却生的很好,只是那目光疏离,含笑的眉目间隐约带着些锐利。
宋星河向旁边的元清问道:“这人是?”
元清回道:“他是这丰州富商曲临江,年纪轻轻便坐了家主之位,我们如今待得那画舫正是他家捐助的,他家商船不少,因此这次灾后重建他也捐献了不少粮食和药材,还给一些无家可归的人暂时提供诸住所,所以百姓都叫他曲善人。”
宋星河点头,难时捐钱有义商风范,虽然也算各取所需,但百姓也的确因此受了恩惠。
她站在廊下看着曲临江就像后世的领导视察一样走流程,趁着众人的注意力被吸引,她又虚空画了几道灵符打入汤药。
前后画了七八次,她才觉得有些疲累,这种程度还不至于让她脱力,她便坐在一边小憩缓解一下。
元清见了忙道:“星河,你怎么了?”
她摇摇头:“我没事,歇一下就好。”
“那我先送你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