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的。半杯的胸罩,丁字的裤。早上七点半,我躺在床上看着她穿上的那一套。
她跪在床上,跪在他跟前,膝盖陷在床垫里。
“wobudeng。”她说。
向川看着她。
“buji。”他说。
不急。他什么时候都不急。
“我等了十八年。”艾希莉说。
英语。一个字一个字。
我在衣帽间里,背贴着那四十几件T恤,手里攥着那块硬盘。十八年。她十八岁生的麦迪,跟我在教堂办的婚礼,十八年。
她伸手去扯他的T恤,往上扯,他抬起胳膊,让她扯了下来。
……
她把他推倒在床上。
他躺着,她骑在他腰上,两只手撑在他胸口,低下头亲他。
她先亲的。
她什么时候都先亲。
嘴张着,舌头伸进去,脑袋一歪,换个边,又伸进去,亲得那张大床吱都没吱一声,好床就是好床。
她的金头发垂下来,把两个人的脸都罩住了。
她亲着亲着往下挪。
亲他的下巴,他的脖子,他的胸口,舔他的奶头,一路往下,舔过他肚子上那几块,舔到他运动裤的裤腰上。
她两只手勾住裤腰往下扒,扒到他膝盖上,他两条腿一蹬,自己踢掉了。
他的鸡巴弹出来,打在他自己肚子上,啪的一声。
她跪在他两腿中间,两只手捧起来,跟捧一碗汤一样。
“嗨,”她冲着它说,英语,很轻,“想我了吗?”她低下头,含了进去。
七月八号她含一个龟头就呕。
七月二十号她会了。
七月二十四号,我妈说她比我妈吃得还深。
七月二十八号上午十一点,这间屋子,我看着她把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吞下去,吞过龟头,吞过那一圈冠沟,吞到一半,停一停,喉咙一动,又往下吞,吞到她的嘴唇碰到了她自己攥着它的那只手,她把手拿开了,又往下,再往下,她的鼻子埋进了他小肚子底下那片毛里。
她就那么含着,含到底,不动。一秒,两秒,三秒。她的喉咙在抖。
然后她猛地抬起头,吐了出来,一长道口水从她嘴角一直挂到他那根东西上,断了。她咳嗽,眼泪顺着脸往下淌,冲他笑。
“wohuile。”她说。
她又低下去了。
这回不往底下吞了,含着龟头,舌头在底下那道沟上一圈一圈地绕,一只手攥着下头那截撸,一只手托着他的卵蛋,一下一下地揉。
她的屁股撅在那儿,冲着衣帽间,冲着我。
那根丁字裤的带子勒在她屁股缝里,底下那一小片蕾丝兜着她的屄,湿了,湿透了,颜色比别处深一块,深得发亮。
向川一只手伸下去,插进她头发里,拢起来,攥在她脑后。
“看着我。”她抬起眼睛,看着他,嘴里含着他,一口一口地吞。
……
他把她拉了上来,翻了个身,把她压在底下。
他亲她的脖子,亲她锁骨上那一小块雀斑,亲到那件黑蕾丝的半杯上头,拿牙咬住杯沿,往下一扯,一只奶子就掉了出来,白的,大的,奶晕在太阳底下是浅粉带棕的,奶头硬得翘着。
他含住了。
她“嗯”了一声,两只手抱住了他的脑袋。
他嘬着一只,手伸到她背后,把搭扣解了,扯下来,扔到了床底下。
他往下走。
他没扒那条丁字裤。
他隔着那一小片蕾丝,舌头平着,从底下往上舔,舔了一道,舔得那片蕾丝贴在她屄缝上,贴进去,两片屄唇的形状一清二楚地鼓出来。
她的腰一下子就弓起来了。
他舔了好一阵,才拿手指头勾住那一小片蕾丝,往旁边一拨。
她下面那片金毛湿成了一绺一绺的,底下的屄唇肿着,张着,粉红的,往外淌水。他把脸埋了进去。
我没舔过。我觉得不卫生。
他舔得很慢,跟我在山上看见的一样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