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驾金丹圆满之上,远弱于真正的元婴。
所以,称为仙使,仙人的使者,亦是狐假虎威之人。
在这一片星域里,他是最高的那一层,高到可以把一位震雷金丹圆满的大真君,和一尊妖猿,一起按在地上。
可这一道剑光里的东西,不是金丹。
不是元婴。
是比元婴更高的那一层,一位准仙君亲手用过、又亲手赐下的一柄剑。
剑里裹着的,是一缕足以斩断因果的煞炁!
元婴之下,皆可斩。
元婴之上,亦是可斩下一截道行。
上位大人的话,不可全信个,更何况是一位准仙君。
祂说这把剑,金丹之下皆可斩,的确是可斩。
金丹之上亦可斩落一截道行。
元婴,也是在金丹之上。
且,这可是一位准仙君昔年的配剑,位格在这,真正的元婴面对,亦要被重创。
“这怎么可能?!”
承霈渊默仙使是真的害怕了。
哪怕他是仙使。
哪怕他分润了一丝元婴权柄。
哪怕他在这星域里,高得没有对手。
他也,还在“元婴之下”。
那道暗红剑光斩到他面前的时候,仙使终于动了。
他想躲。
他的癸水身躯,朝着癸水之气里沉下去,要借这一整片星域的癸水,把自己化开、藏进去。
可他慢了。
在暗红剑光面前,比蚂蚁还要慢了不知道多少。
剑光落下。
没有震天的轰鸣。
没有漫天的光华。
这一剑斩在他身上,安静得像是斩进了一汪深水里。
承霈渊默仙使那具凝水而成、通体深潭色的身子,从头顶到脚下,被这道暗红,斩成两半。
斩成两半之后,那两半身子没有倒下去,也没有散开。
它们悬在星空里,如同静止。
然后,那具身子里,什么东西断了。
不是骨头。
不是经脉。
不是道力。
是他与这一方天地之间,那一条看不见的因果。
被这一剑,斩断了一截。
承霈渊默仙使那张淡得看不清面目的脸上,骇然还凝着。
他张了张嘴。
被斩成两半的身子,朝着星空深处,无声无息地,
湮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