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于被迫听进脑子里去的人而言,一个个面红耳赤,呼吸紊乱。
金朝醉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了,那些禁书小画像自发地翻了一张又一张。
偏偏还随着席宛吉的话,又多出了一些趁人之危下,为所欲为的动作。
“我不过随口一提,你大可不必说的如此具体……还有这个东西,我也用不着啊。”
金朝醉尴尬地用两根手指捏着被硬塞进手里的药瓶,简直就像是捧了个烫手山芋。
“不,掌柜的,书到用时方恨少,春-药亦是。要想下好春-药,可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。假如掌柜的你待被下药者如过客,市面上的春-药随便选。”
“但如果掌柜的你对对方有那么些倾慕和喜欢,想要有日后的,最好是用我给你的这一瓶。”
席宛吉突然大声:“不论是让药效完全地发作出来,还是用其余手段解开药性,又或者是手段不精,出现解了一半残留一半的情况,都不会对中药者的身体,产生丝毫损伤。”
“掌柜的你可以随便用,无任何后顾之忧。”
“你才随便用!”金朝醉忍无可忍地要把药瓶往席宛吉身上扔。
可实际上只是虚晃一招,药瓶被她轻拿轻放地搁在了桌子上。
“好你个席宛吉,露-出马脚了吧。”金朝醉冷冷地哼了一声。
原本还在口若悬河、大讲特讲的席宛吉顿时就像是一只被拎住了耳朵的兔子,连腿都不敢扑朔一下。
伙计们也慌了。
纷纷开始反省,是不是刚刚嘻嘻哈哈地太大声了,还是彼此用暗语赌掌柜的会用什么手段对南淮意霸王硬上弓的时候,露馅被掌柜的发现了?
众人提心吊胆,好在金朝醉没有故意晾着他们,而是直截了当地点了出来。
“席宛吉你是不是一直都拿我当淫贼看啊?”
“掌柜的我真不是故意……啊?”站的笔挺的席宛吉豁然卡顿了一下,“我真没有!我哪敢啊!”
“呵。”金朝醉简直要气笑,“先不说前两天你小师叔来客栈的时候,你那副紧迫盯人,但凡我挠下痒,都生怕我手指头会挠到你小师叔身上去的可恶嘴脸了。”
“就说刚刚。”
金朝醉拿起药瓶旁边的酒壶,用力在桌子上重拍了两下:“我问药王谷是不是有一种可解百毒的药丸,包括解开春-药的药性。这话的重点在哪里?”
金朝醉随机点了个伙计来回答。
“解百毒的百毒,是不是包含春-药!”张三胖自信抢答。
“错。”金朝醉嘴角抽搐着,甩手催促王二麻快回答。
“掌柜的是想让席宛吉识相点,主动把那颗能解百毒的药丸给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