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老爷你的提议的确令人心动,但光是引山泉水,就已是天价。我也不怕陈老爷你笑话,我当下囊中羞涩,负担不起的。”
“金掌柜说这话,就是把陈某当外人了。”
陈平日“嗐”了一声,拍着胸膛放下豪言:“这次要不是有金掌柜你出手相帮,我与罗尚书只怕还在伤神不已。金掌柜既然不想要咱们陈家的铺子,那扩建这事,就不要推辞了!”
“一应花费,全由我们陈家承担!”
“罗某前头所说的天下论药性
“解什么药?”席宛吉目光发直、四肢僵硬,整个人如遭雷劈。
“倒也不是特指什么药。”金朝醉被看得有些发虚,忙加以解释,“就譬如那种吃不死人,但是会让人诸如无力、昏迷、不受控制这样的,偏门毒药。”
金朝醉没有发现,她每说一个词,席宛吉脸上的血色就少掉一分。
等金朝醉说到最后,席宛吉已经心如死灰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掌柜的您是要听实话,还是药王谷对外的一致说辞?”
“那当然是照实说。”
“照实说的话,正如术业有专攻,解毒丸可以去除大部分春-药中激荡气血的药性,但一些气血激荡引起的其他问题,不好定论。”
席宛吉仔细想了想,在自己的药包里一阵捣鼓后,犹犹豫豫地欲递不递。
“你干嘛呢?”金朝醉看见他又开始犯那不干脆的老-毛病了,嘴皮子就有些忍不住发痒。
“掌柜的,这瓶春-药你拿去用吧!”席宛吉仿若壮士断腕般下定了决心,别过头把药瓶往金朝醉的手上一塞。
接着,他还特地例举细说了一下市面上的大部分春-药。
“春-药这个东西吧,首先,得按需分两类用。一个是时间,包括药性发作起来的时间快还是慢、药效发作的时间长还是短。”
“另一个则是药效的强弱,比如发作地猛烈还是断断续续,有没有附带的其他症状,比如意识模糊、人畜不分。”
席宛吉说的一本正经,大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