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内普每周送新的魔药。
没有人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醒。
没有人知道那个没有呼吸的人,为什么一直没有变得更冷。
没有人知道那只握着的手,为什么始终没有松开。
他们只知道
哈利在等。
等的那个人,就躺在他旁边。
手被他握着。
也许有一天,那只手会暖回来。
也许不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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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站
哈利睁开眼睛的时候,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奇怪的地方。
不是禁林边缘那片潮湿的草地。是一个他从没见过的地方——灰白色的雾,长长的月台,远处隐约能看见几条铁轨,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空的。
汤姆的那只手,不在。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哈利。”
他转过身。
汤姆站在三步之外。
黑色头发一丝不乱,深红色眼眸亮着,身上穿着那件他在庄园里常穿的深灰色长袍。没有苍白,没有僵硬,没有那具已经失去温度的躯壳的样子。
就是汤姆。活着的汤姆。站在他面前的汤姆。
哈利看着他。
汤姆也看着他。
沉默。
然后另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。
“呃……哈利,汤姆,你们好。”
哈利转头。
邓布利多站在月台另一侧。
他穿着那件缀满星星的长袍,银白色胡须垂到胸前,半月形眼镜后面的蓝眼睛正看着他们,脸上带着一种非常微妙的、介于“我是不是不该在这里”和“但来都来了”之间的表情。
哈利看看他。
又看看汤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