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应。
“你就这么握着他,”他说,“他有什么好的。”
还是没有回应。
西里斯低下头。
他看着那两只手。
很久。
“行吧。”他说,“你愿意握就握着。”
他站起来,走出去。
又一个月。
斯内普来了。
他站在床边,看着那两具并排的身体。
看了很久。
“臭小子。”他说。
没有回应。
“你欠我一句谢谢。”
还是没有回应。
他看着那只握着的手。
“他不在。”他说。
哈利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很轻。但斯内普看见了。
“他不在,”他又说了一遍,“但你还在。”
哈利的眉头没有动。
但那只握着的手,似乎紧了一点点。
就那么一点点。
斯内普看见了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伸出手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盖住那只手。
“等你醒了,”他说,“把欠我的还上。”
他走出去。
纳西莎在育儿室里等到了第二天九点。
阿瑞斯已经醒了,抱着那只缺了一只眼睛的绒布龙,坐在婴儿床里,朝门口张望。
“dada呢?”他问。
纳西莎没有回答。
她站在窗边,望着庭院里那株冰玫瑰。
阳光落在那些永不融化的花瓣上,折射出幽蓝的、冰冷的微光。
“很快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