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眼里,她越来越近了。
一个硬着陆,我的腿疼到站不起身,只好半蹲着。
但我的手还是牵上了她。她的手还是如往日一般,柔软、温暖、又令人安心。
“欢迎回家。”
垂耳兔面具下的声音闷闷的,听不清到底是谁。
我无奈的一笑,叹了一口气说道“你没必要来吧。”
“嗯?我现在只是兔子小姐。”,她双足交叉,将站后面的那只脚踮起,颇为淑女的提裙向我屈膝,微微行了一礼。
“好像也没别的女生想邀请你啊,先来与我一起跳支舞吧,王子大人?”
除了点头我还能做什么呢。
舞会现场从我的惊天一跃中恢复了回来,又变回了昏热暧昧懒洋洋的感觉。
排在我之后的钢琴手也端坐在了琴凳之上。
垂耳兔小姐握住我的手,把我拉了起来,又将我的另一只手扶在她的腰上。
倾诉爱意的小夜曲,在我和她的掌心间,再次悦动了起来。
……
“兔子小姐,你怎么和大灰狼来这种地方?”
“你…呜咕…不是马…吗?”
妹妹含着我的肉棒吞吞吐吐,含糊不清的说。
柔软的唇划过棒身,而龟头最为敏感的那圈冠状沟被她灵巧的小舌扫弄着。
两个面具早被摘下丢在了一边,马头压在垂耳兔上,好像预示了接下来要生的事情。
我轻拍了拍她的脑袋,示意她把肉棒吐出来。
话说今天她还特意为我编了个侧单马尾,怎么看都不像临时起意啊。
“在…在这儿做吗?”
妹妹猜到了我想做什么,支支吾吾的有些慌张。
这儿是体育馆里的清洁用具保管室,大概只站的下四五人。
隔壁的舞会还在进行,时不时就有人从门外走过。虽然这间没法锁门,但我拿扫把卡住了把手,多少有些安全感。
“嗯,站起来转过去。不得不说你这裙子还挺好看的。”
“是…是吗?人家确实挑了挺久的呢。”
陆依韵背过身点着手指,暗自窃喜的。只是她偷笑的那一瞬还是被我捕捉到了。
“我是说啊,这裙子很贵吧?你不会挪用了我们的伙食费吧?”
“啪”的一声,我一巴掌狠狠打到了她屁股上。
“呜!”
不知是因为被戳穿了,还是因为被抽了下屁股,她的侧脸更红了。
我也站了起来,把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拉了开。布料抓不住她光滑的肌肤,连衣裙像落在空气中一般,流畅的堆在了地上。
眼前的是妹妹线条流畅而紧致的背,没有半分多余的赘肉。
优美的弧线从优雅的颈部开始,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,划过幼白的背,在两颗浅浅的腰窝处又凸了起来。
我震惊的停下了扫视的目光,咽了口唾沫,问她
“你怎么换了丁字裤?特意穿给我看的吗?”
只见早上的纯良少女白胖次没了踪影,取而代之的是纯黑的丁字裤。
“讨…讨厌!怎么可能是特意穿给你看的啊!这都不知道!”,妹妹急得跺了下脚,连带着丁字裤遮不住的两瓣雪白臀肉也跟着抖了两下,“普通内裤的话,会被裙子勒出痕迹来。女生可是很辛苦的哦!…唔!?”
我懒得听她的狡辩,臀缝股间的那根窄线根本遮不住什么。掰开臀肉甚至能清晰的看见绳下她粉嫩的小菊花,正随着突然被我看见而收缩。
我把那根窄线向后一拽,确认了已经彻底湿透,又松手让它弹了回去,“啪”的爽脆一声打在妹妹的股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