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礼貌的、不是勉强的、不是“假装不在乎”的那种笑。
她笑着笑着,发现自己的眼眶有点湿。
塞德里克递给她一张餐巾。
“邓布利多每年都这样,”他说,“每年都有人笑。”
“你呢?”她问。
“我也笑。”他顿了顿,“每年都笑。”
七
邓布利多坐下,拍了拍手。
金色的盘子里凭空出现了食物。
不是“端上来”的,不是“变出来”的,而是——在盘子还空着的那一秒和下一秒之间,食物就存在了。烤鸡、牛排、约克郡布丁、烤土豆、豌豆泥、胡萝卜条、薄荷硬糖、苹果派、南瓜馅饼、一大锅炖菜、一大盘香肠、一大碗沙拉。
艾丝黛尔看着满桌子的食物,忘了动刀叉。
她在格里莫广场12号吃的东西,是克利切在厨房里用有限的材料做的。面包、粥、汤、偶尔有一块肉。她从来没有同时见过这么多食物。
“多吃点,”塞德里克给她夹了一个鸡腿,“你太瘦了。”
她看着盘子里的鸡腿,又看着塞德里克。
“谢谢。”
“你又说了。”
“这次是习惯。”
“改掉。”
她拿起鸡腿,咬了一口。鸡皮烤得脆脆的,肉汁在嘴里爆开,咸的、香的、温暖的。她嚼了很久,不是因为嚼不动,而是因为舍不得咽下去。
塞德里克又给她夹了土豆泥、青豆、一块牛排。
“够了够了——”
“不够。你手太细了。”
“那是遗传。”
“遗传也补得回来。”
她看了他一眼,嘴角弯了一下,没有再说谢谢。
八
晚宴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。邓布利多站起来,宣布了几条新学期注意事项:禁止进入禁林、禁止在三楼走廊右侧使用魔法、魁地奇选拔赛的时间等等。最后他说:“在大家就寝之前,让我们唱一首校歌!”
艾丝黛尔不知道校歌是什么。她看到塞德里克叹了口气,认命般地拿起魔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