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压下来的胸膛犹如一堵铁墙,苏星辰伸手去推。
“你让开,我困了,要回去睡觉了。”
盛景笑了:“玩脱了就想跑?你想得美。”
苏星辰挣扎闪躲:“放开,我要当上面那个!”
盛景手掌紧紧扣住他的腰,俯身咬住他的耳垂低语:“想反攻,下辈子吧。”
话落,动作快且准地堵住他的嘴。
“啊——你个王八蛋!”苏星辰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天花板在眼前剧烈晃动,男人恶劣的声音在头顶响起:“叫大声点。”
苏星辰死死咬住嘴唇,然而他越不想让对方如愿,对方越是起劲。
暧昧的喘息声和呻吟声交织缠绕,满室旖旎……
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苏星辰没忍住,哭着求饶。
偷鸡不成蚀把米,第二天下午,苏星辰醒来后就要找盛景算账。
本以为盛景跟之前一样不在身边,却没想到刚一翻身,就被有力的胳膊拦腰捞了回去。
后背贴上温热的胸膛,他怔愣了一瞬,转头。
盛景动了动,下巴搁在他头顶蹭了蹭,嗓音带着还没睡醒的沙哑。
“再睡会儿。”
盛景说话时胸膛发出闷闷的颤动,震得苏星辰耳朵痒痒的,心也像是被羽毛拂过一般,酥酥麻麻。
苏星辰想要抬头,脑袋却被大掌按住。
“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
盛景闭着眼睛,声音懒洋洋的:“嗯,不在这在哪?”
苏星辰:“……不知道,反正不会在床上。”
这略带埋怨的语气……
盛景睁开眼,眼眸微弯:“苏星辰,你这样好像个怨妇。”
苏星辰身形一僵,错愕地抬头去看他:“你说什么?”
他像什么?
盛景:“难道你不是在怪我之前把你一个人留在床上?”
苏星辰脸颊一阵燥热,声音不自觉拔高了几分:“当然不是!我就是随口一说,你这么爱做阅读理解,怎么上学的时候作文每次还不及格。”
盛景:“我故意的,怕你因为太过嫉妒暗杀我。”
苏星辰瞪大了眼睛反驳:“放狗屁,不行就是不行,少在那打屁扯椅子。”
这是他上学时唯一超过盛景的一项,当时他还得意开心了很久。
盛景凑近,与他鼻尖相碰:“我不行?”
察觉到危险气息,苏星辰下意识往后退了几分:“就事论事,你别胡乱混淆。”
盛景翻身把他压在身下:“行不行多实践几次就知道了。”
两人本就坦诚相对,彼此贴近有点什么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