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上床了肯定要在一起啊。”
盛景:“……看不出来你这么传统。”
苏星辰皱眉:“你在嘲讽我?”
盛景面无表情:“我在夸你,把绳子给我解开。”
苏星辰眼珠子转了转:“那你现在是不是我男朋友?”
盛景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,理智和冲动反复拉扯。
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,却还是想要在最后放纵自己一次。
半晌,他轻声说:“苏星辰,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后不后悔都是我的事,你给我个准话。”
苏星辰最讨厌模糊不清的东西。
盛景喉结滚了滚,沉默片刻后,他说:“是。”
苏星辰眸色骤亮,难言的喜悦涌上心头,再爬上大脑。
说不上来为什么愉悦,就是莫名有种得偿所愿的感觉。
不过一码归一码,苏星辰可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。
他翻身跨坐上去,盛景浑身肌肉紧绷,腰身躬了几分。
他隐忍沙哑的嗓音响起:“苏星辰,你等会儿别哭。”
苏星辰邪恶一笑:“嘿嘿,这话留给你自己吧。”
今天他才是上面那个,要哭的应该是盛景才对。
俯身,堵住盛景的嘴,一边开始上下其手。
苏星辰没有经验,大部分行为都是学盛景的。
状态到位,盛景却跟条蛇一样扭来扭去。
苏星辰恼了,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不耐烦道:“别动,我都对不准了。”
想反攻,下辈子吧
盛景不动了。
苏星辰额头已经冒出细汗,他没有抬头去看盛景,沉浸在自己的事情中。
千钧一发之际,忽然一阵天旋地转。
“卧槽!”
苏星辰人都惊呆了,他胡乱抓住男人肩膀,下意识去看床头。
上面空荡荡的,绳索不知道掉在了什么地方。
他转头对上男人黑沉沉的双眸,瞠目结舌:“不是,你,你怎么做到的?”
盛景把绳子重新拿出来,把苏星辰手腕绑在床头,然后,把他的胳膊往上抬。
绳子从没有阻碍的床头滑出时,苏星辰沉默了。
艹,草率了。
使坏的时候太激动,竟然忽略了这么大一个bug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