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想来,似乎从读书时期就出现了征兆。 下身陷进柔软的沙发中,恍若置于半空中的云朵,很好地将她包裹住,压成一个完美的曲线。 齐澍眉心一皱,撑着手臂压在她的上方,与她的身体拉开距离。 直觉告诉他,再这么下去,很可能擦枪走火。 无声吞咽了一下,齐澍缓缓坐直,跪坐在阮乐舒身前,“我可以看看你的纹身吗?” 阮乐舒并拢双月退,小幅度地推了推,拢好被揉皱的领口,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有纹身?” 话一问出口,她就后悔了。 多半是许奕说的。 毕竟当初那个纹身师,是他介绍来的朋友。 迟钝的脑子转了转,阮乐舒很快想通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对着齐澍笑了一下。 “我还以为”顿了顿,她别开视线,说:“你、你撞到我了。” 齐澍耍起无赖,低头在她的脖子上啄吻:“那怎么办?” “凉拌。” “” 齐澍听话地从她身前坐了起来。 阮乐舒穿了一件针织毛衣,从上往下解开三颗扣子,她抓住齐澍的手,按在自己胸口:“它叫acaron。” “acaron,我的英文名,乐舒锁骨下那个纹身是我!” 耳边猛然想起许奕挑衅的声音,齐澍张了张唇,掌心下已然覆上一片柔软。 “它对我来说很重要,我很爱它,虽然它离开我很多年,但始终在我心里占据一个很重要的位置。” 阮乐舒的声音很轻,在偌大的客厅里却清晰无比:“齐澍,我希望你可以接纳它。” “那我呢?”齐澍用力:“在你心里,我会比他更重要吗?” 阮乐舒情不自禁地“嗯”了一声,嗔怪道:“你怎么会跟它比,你们又不是唔” 又来。 细细密密的吻从唇上到脖子,顺着锁骨往下,来到纹身的位置。 那里挨着她的心脏。 “你别亲这里。” “好痒。” 阮乐舒蜷起脚趾,止不住地后缩想要离开,细白的脚腕被他拉了回来,齐澍往前,贴在她耳边:“我不介意你亲我,你可以尽情报复回来。” “齐啊澍,你、你、无赖” “乐舒,绵绵,咬住衣服好不好?” “我想看清他。” “这样会有感觉吗?” 阮乐舒脸红地简直要滴血,小发雷霆,揍了他一拳。 紧接着,被齐澍禁锢住手腕,在她小小的拳头上亲了一下,“你打我,证明你爱我。” 算了。 他脸皮厚。 齐澍不是一个很有安全感的人。 或许是从小受家庭环境的影响,他对这段感情始终患得患失,生怕阮乐舒随时离他而去,尤其是在亲耳听到从她口中说出那句“接纳他”的时候。 他不是一个大度的人,也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,在阮乐舒睡着以后,他偷偷掀开她的衣领,纹身周围的雪白肌肤染上大片的吻痕。 伸出手,轻轻抚摸,睡梦中的阮乐舒好像感应到了什么,微微皱起眉,小声咕哝道:“很痒。” 齐澍在她眉心落在一个轻柔的吻。 说到底,他没忍心真的对她做什么。 没写完,明天退烧就继续 亲亲他(修)撒娇男人最 小时候的阮乐舒很喜欢吃马卡龙。后来家里养了一只黑黄相间的伯恩山犬,她给它取名叫acaron,马卡龙的英文。 acaron是只很聪明、能听懂人话的狗,阮乐舒刚到堂姑家的时候生活并不太如意,它担心新主人不喜欢它,连饭都很少吃,懂事的让人心疼。 它陪阮乐舒走过了成为最艰难的那段岁月,又在她逐渐适应新生活后失踪不见。 即便过了这么多年,阮乐舒依然忘不掉它。她可以拥有很多只宠物,但acaron只有她一个主人。 “抱歉,我不知道。”齐澍慢吞吞挤出一句,攥住她手的力道收紧。 阮乐舒料想多半是许奕说了什么添油加醋的话,追问道:“他不会跟你说,我是为了他才纹身的吧?” 齐澍没说话。 他的沉默落在阮乐舒眼里,反而证实了许奕的挑拨,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头发,她笑着说道:“他非要跟狗用一个名字,我也没办法呀。” “齐澍,你为什么不来问我呢?” 偏要自己在这吃一些八杆子打不着的醋,让自己不开心。 好幼稚。 阮乐舒想。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。 齐澍意识到这些天他竟然在吃一只狗的醋,不自在地抓了把头发。 “疼不疼?”他问道。 “一点点。”阮乐舒与他十指相扣,两人并肩在庄园里闲逛,她说:“你不可以冲动去体验。” 当初钟意也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后才知道她偷偷去纹身的,还因此打趣她:“长期被严格管教的乖乖女,就连叛逆一把,也只敢纹一个名字。” 走着走着,齐澍突然停下脚步,俯身亲了她一下。 “好多人呢……”阮乐舒想起昨晚,迅速捂住嘴,朝他眨眼。 齐澍面不改色:“没有人,只有动物。” 哦豁,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,记得收藏网址https: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~拜托啦(> 传送门: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