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注意到她的窘迫,主动替她解围,学习那些豪门世家的礼仪,温柔地劝慰她,凡事不急慢慢来。 她曾视他为,又被他亲手打碎了幻想。 齐澍察觉到她的低气压,全程没有提刚才发生的事。 到家后,热情的prcess上来就把阮乐舒扑倒,阮乐舒跟它玩了一会儿,短暂地忘掉那些不愉快的回忆。 齐澍快速洗了个澡,换了一身居家服,从冰箱拿出一瓶红酒,看起来色泽饱满,问道:“要不要来一杯?” 阮乐舒想到白天泼的那瓶红酒,点头应下:“好啊。” 齐澍拔开红酒塞,倒入一个造型奇特的天鹅型醒酒器,“什么时候去庆功宴?” 阮乐舒趴在岛台上,双手托着下巴:“下周五晚上。” “我送你。” “不用了,宋主编会来接我。” 空荡荡的房子有片刻的宁静。 等待醒酒的过程中,齐澍蹲下身,用玩具跟prcess互动。 prcess的小尾巴摇得飞快。 阮乐舒挪动几步,也去摸摸它的头。 “许奕曾经在阮家寄养过几年。” 齐澍动作一顿,想到许奕白天说的那些话,心里闷闷的,“不想说就不要说了。” “没关系。”阮乐舒轻轻去戳狗鼻子,缓缓说道:“我也以为我喜欢他,可后来发现我对他更多的是惺惺相惜的依赖。” “依赖不是爱,感激也不是。” 她摸狗的动作很轻柔,prcess舒服地在地上打了个滚,齐澍作势去挠它的小肚皮,两人的指尖不小心碰在一起,又欲盖弥彰地分开。 齐澍转身去了厨房,洗干净手,从酒柜里拿出一对高脚杯,“度数比你上次喝的高,少喝一点。” 阮乐舒凑近闻了闻:“好香啊。” 红酒入口香醇,回味带着淡淡的苦涩,明明只喝一口,就有了微醺的醉感。 望着她红扑扑的脸,齐澍无奈笑笑,夺过她的酒杯:“不许喝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 “不要,我没喝醉。”阮乐舒抢过来按在自己胸前,齐澍嘴唇动了动,没再伸手去碰。 阮乐舒小口小口地喝着,目光迷离,用指尖轻点他的下巴:“哪来的玉面小生这般俊俏?” 齐澍:“……” 果然是醉了。 他按住她的手腕,一根根掰掉手指:“听话,不喝了。” 阮乐舒拍掉他的手,踮起脚去抚摸他的脖子,从胸口蔓延到的四肢战栗感和酥麻感扑面而来,齐澍反手握住她的手,不等开口,就听阮乐舒嗡嗡的声音发问:“齐澍,我上次留下的印记怎么没了?” 太近了。 防止她踮脚太累,齐澍俯身适应她的高度,阮乐舒顺势把两只手都贴了上去,捧住他的脸。 亲吧 就现在。 作者有话说: 你看你又奖励他 亲到了用力回吻 许奕的话有一点说得没错。 直视自己的欲望并不可耻。 在此之前,阮乐舒选择齐澍作为自己的恋爱对象的原因更多停留在表面,无关爱情,只因为他是在合理范围内的最优解。 感情中合适很重要,但不能只有合适。 更重要的能够挑起自己的欲望,互相吸引、靠近、融合。 酒意上涌,不仅麻痹了神经,也放大了胆量,阮乐舒修长纤细的手捧住齐澍那张混血感的脸,掌心下温热的触感,不由得加快了她的呼吸。 齐澍察觉到了她的主动,没急着推进,手臂慢慢箍上她的后腰,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描绘她的骨骼。 “阮乐舒,你知道现在在做什么吗?” 由于距离太近,齐澍的呼吸均匀地洒在她的颈侧,引起一阵强烈的战栗。 如果说眼神具有攻击性,那么此刻的他早已把眼前人吃干抹净。阮乐舒不想做等待的那一方,要做就要占据主动权,大胆地勾住他的脖子。 齐澍喉结滑动,最后给她一次反悔的机会:“开弓没有回头箭,你懂吗?” 阮乐舒抬眼,扫过他流畅的下颌线和好看的唇形,一点点向上,最终停在他琥珀色的双眼。 “但我不是弓箭手。” 那股惹人沉沦的气息撞了满怀,她鼓起勇气,闭眼,轻轻靠近。 唇瓣即将相触的瞬间,一阵剧烈的犬吠打破了旖旎的氛围,也叫醒了阮乐舒似是而非的装醉。 怀里的温软撤离,齐澍闭了闭眼,没好气地踢了一下打扰他好事的prcess。 prcess委屈巴巴地摇摇尾巴,咬住他的裤腿往外走。 门铃声响起,门外传来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:“cai,是妈妈。” 到了庆功宴当晚,宋翎提前开车去接阮乐舒,见到阮乐舒的第一眼,眼里闪过一抹惊艳,对她的装束表示非常满意:“不错,像个大人了。” 为了不给主编丢人,阮乐舒连续几天都踩着高跟鞋上下班,钟意打趣她,说没见过穿着jiychoo还能挤早高峰地铁的人。 不管怎么说,这些天的练习没有白废,不至于太失了礼数。 宴会厅选在荔都酒店,提前三天就派人清场,包下整个酒店,前来赴宴的都是媒体圈子叫得出名号的人物。 进入主厅,一路上都是白色的灯光,结合冷雾灰的地毯,厅内亮如白昼,越往里走,交谈声越清晰。 出席这种场合本就是为了拓展人脉,宋翎一一给阮乐舒介绍,见她得体从容的样子,心中的赞许又满意了几分。 尤其在听到有人称赞阮乐舒颇有她当年的风范气度之后,更是小小的得意了一下。 “那位是冯记者,九年前办了一件特别漂亮的案子,达到事业巅峰后却突然宣布隐退,无人知道原因。” 阮乐舒注意到宴会中心站着的那个男人,握住酒杯的手极轻地颤了一下,很快收回冷淡的目光:“嗯,我认得他。” “哦?看来你真的很热爱新闻工作。”骄傲如宋翎,也不禁露出崇敬的神情:“冯记者是我同校的师兄,在我刚进这行的时候,他就已经国内最有名的记者之一了。” “他是个很优秀的人,如果有机会能弄到他的联系方式,对你之后的事业会有所帮助……乐舒?乐舒?” “主编,怎么了?”阮乐舒回神,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补充道:“您希望我得到冯记者的青睐?” 出于记者的敏锐度,宋翎疑惑了一瞬,继续道:“不错。” “谢谢主编,我知道了。” 宋翎没再多言,拍拍阮乐舒的肩,把机会交给她。 冯青转过头,余光察觉有一道视线正在打量着他,正是宋翎的爱徒。 他愣了一瞬,点头回应。 直到对面的年轻女人离开,他收回挂在嘴边的笑,状似不经意地询问助理:“712案的那对夫妇当年是不是留下了一个女儿?” “是。” 冯青又仔细望着她的背影,想从她身上看出点什么,好半天才继续道:“算下来,当年那女孩也该大学毕业了。” “你去查一下,舒律师死后,他的女儿被谁带走了?” “舒律师死后,阮小姐先是被她的堂姑带回老家小镇上生活了半年,后来被阮小姐的舅舅接走,带回阮家。堂姑一家经营着一个生意不太好的酒坊,没多久后就发生爆炸,一家三口都去世了。” 这些话跟阮乐舒上次跟他说得差不多,齐澍没什么表情,手里把玩着一根弹簧发圈。 “不过有一点比较可疑,当年媒体报道舒律师因爱生恨,带着妻子一同赴死,可调查出的事实显示夫妻二人感情很好。” “无论是接触的同事、邻居,都说他们一家三口生活很幸福。” “嗯,知道了。”齐澍面色凝重,问:“邂居的方案怎么样了?” “这是许奕负责的邂居项目方案书,我事先看过了,可行性不高,齐总真的要投资吗?”周助理一板一眼地回答,满心疑惑。 许奕的事他是知道的,但老板怎么突然对这些陈年往事感兴趣了?难不成阮家父母意外去世的事还有什么隐情? “走吧。”齐澍突然起身,把车钥匙递给周助理:“接她下班。” …… 宴会到了尾声,阮乐舒很顺利地交换了几个行业内有名的前辈联系方式。 距离结束还有三分钟的时候,她给齐澍发了消息,说待会儿可以来接她。 时间卡在三分钟后,齐澍准时出现在阮乐舒面前,手里多了一件女士的西装外套。 阮乐舒今天出门时穿的一件修身款式的吊带连衣裙,虽然宴会厅在室内,但四月份的户外还是有些冷,接过外套,她说了声:“谢谢。” 动作间,锁骨下有一枚指甲大小的黑影一闪而过。 齐澍错开视线,掌心虚扶着她的脊背离开。 这种场合免不了喝一些酒,宋翎提前教了她一些挡酒的技巧,喝得不多,但头还是有些晕乎乎的,阮乐舒拍了拍因微醺而有些发红的脸,随口问道:“这几天跟阿姨谈得怎么样?” 哦豁,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,记得收藏网址https: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~拜托啦(> 传送门: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