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”雷鸣应着就跑出了院子。
一会儿,他领了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银狼族少年过来,小伙子应该在处理猎物,手上有些血迹。
他在门口伸着手让雷鸣从缸里取水给他冲洗干净了这才走进了院子。
看到阮软,他有点惊喜。
昨天就听说首领的伴侣来了,他不是士兵,所以当时没在,后面也一直没有见着。
“首领,祖奶奶,司姆。”禹皓乖乖打招呼,声音也温温柔柔的。
阮软见过的小狼们,或桀骜或孤傲,难得有这么温顺的。
骁翊告诉他,阮软可以治祖奶奶的眼疾,时间至少半年,需要有人一天三次替祖奶奶准备药、换药。
禹皓异常高兴,狂点着头:
“真的吗?太好了!我可以,您放心把这事儿交给我,别说半年了,就是一年,三年,我都可以的。”
骁翊拍拍他的肩膀:
“除了你,其他人我都不能放心。等软软做好了药,你就跟着学,记下来该怎么敷。”
“好!”禹皓痛快地答。
禹皓是孤儿,是傲姝一手养大的,刚才在屋外的好多小崽子都是孤儿,由部落的人帮忙放在傲姝院子里养着。
“那祖奶奶,我就带软软去别处转转了。”骁翊凑近些道。
傲姝脸一板:
“你个狼崽子,你把我抱出来就把我放这里放着不管了?!”
“我这不想着让你多晒会儿吗?那我抱您回去?”
“回去!”
“好嘞!”
骁翊又把人给抱回了屋里。
正要走,傲姝又叫住了阮软:
“小雌性,糖还没有给我。”
“哦,司姆,给忘记了。”阮软忙走到她身边,拿出糖袋子递给傲姝。
傲姝一手拿走了阮软的小兽皮袋子,一手放了另外一个小兽皮袋子在阮软手上。
“司姆这是?”
“里面的东西拿出来。”
阮软打开那个年纪和傲姝一样大的小兽皮袋子,原来,里面是一个骨戒。
朴素中却藏着时间与原主人的力量。
“软软,我是银狼王的祖奶奶,也就是你的祖奶奶,你得叫我祖奶奶。这个骨戒给你的,戴上就不能取下来。”
“是,祖奶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