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软忍不住低声问:
“你怎么他们了?”
骁翊无奈地耸耸肩,表示自己没有做什么。
他领着阮软进了主房。
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响起:
“首领来了。”
“祖奶奶,我带个人来见你。”
阮软看到屋正中的兽皮上坐着一位白发苍苍、满面皱纹的银狼族雌性。
至少一百岁了吧!阮软软想。
她的脖子上有朵鲜艳的猎猎花印记。
“司姆大人。”阮软懂事地叫道。
傲姝听到阮软的声音,这才抬起头来。
她刚才坐在背光处,只看到阮软的轮廓,还以为骁翊带着个不知哪里来的少年。
她太老了,老到不知道自己几岁,老到大家都喊她祖奶奶,老到五感已经所剩无几。
“是我们首领的伴侣吗?”傲姝问。
“是的,司姆大人,我叫阮软。”
傲姝朝阮软伸出手,阮软就握了过去。
她把人拉到眼前,又吩咐:
“首领,你帮我点个灯,我细看看。”
“祖奶奶,外面好太阳,我抱您出去晒晒,您也好细细看看软软。”
骁翊不由分说地就把人给抱了起来,软阮站起来跑了两步,在院子里找了块平整地,从空间里拿出兽皮和厚坐垫和靠垫。
等她安排完,骁翊就把傲姝放了下来。
傲姝按了按臀下的垫子,问道:
“这个好,我要。”
“好,您往后靠靠,看后面的要不要。”阮软笑着应声,轻轻把傲姝推到了靠垫上。
傲姝靠了几靠,点头:
“嗯,这个也要。”
骁翊也笑:
“您可真不客气。”
“你不要管,谁让我是祖奶奶。”傲姝回嘴。
阮软发现,这位祖奶奶,虽然年纪很大很大了,但是头脑很清晰、声音铿锵有力,只怕年轻时也是位令人胆寒的人物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骨戒
“还有吃的,您看要不要?”阮软递了一颗糖过去。
不远处一手揪一个小崽子的雷鸣叫道:
“祖奶奶,是糖,好好吃!”
“糖?没吃过,我试试,”傲姝把糖塞进嘴里,轻抿着,细细品了品,点点头,“嗯,这个也要。”
“行,那您现在要看看我吗?”
“看看。”
阮软就乖乖把脸凑到了傲姝面前。
傲姝把手放在她的头上,一摸,没有耳朵,怪道:
“耳朵收起来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