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墨珩和亓铮正好完成了工作回到营地。
亓铮看着那三只体形硕大的刺刺猪,问:
“雪渊哥,你这追了几个山头才捉到三只啊!”
“就坐在那里等。”雪渊笑着答。
“啊?!”
大家都围过来。
雪渊接着说:
“寂寒制了一种药,能吸引刺刺猪,我们躲树后面等就行了,要不是怕回来得太晚,估计还不止三只。”
“哇!”
大家又齐齐看向寂寒,一脸崇拜。
寂寒得意得不得了。
等收拾好一只刺刺猪,阮软就去做肉丸子,雪渊和墨珩就自然地跟过去帮忙。
一个分割,一个剁肉泥,阮软负责调味,雪渊又过来帮着拌,最后其他人都在桌子边围着搓丸子。
这个都培训过了,部落的人基本都会。
寂寒一个人无所事事,就凑过来问:
“我也帮着搓?”
“你也不想想你能不能搓,你想把大家都毒倒然后你好一个人吃丸子吗?”阮软直接拒绝。
“好吧。”寂寒缩了回去。
一会儿,阮软洗了手过来,给他也安排了个活。
寂寒一脸生无可恋地把一把草药塞进了自己的嘴里。
嚼嚼嚼。
吐在阮软准备好的兽皮上。
接着重复上面的动作。
墨珩回头望一眼寂寒,问阮软:
“这也是一种处理药的方式?”
阮软笑道:
“是啊!和星允一样。而且他是成年,所以比星允的能量还强。”
墨珩又回过头,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了看一脸绝望的寂寒。
但是再绝望,他也没有停止嚼嚼嚼。
其间,还漱了一次口,看样子是嚼完一种,换了另外一种药。
很快,当刺刺猪肉丸子吃到嘴里时,寂寒又活了过来。
由于之前吃了不少东西,还没有消化完,所以今天他没有吃下一头刺刺猪的饭量,就吃了一些烤五花肉还有肉丸子。
墨珩也发现了,两人似乎有很多话说,要么阮软频频点头,要么寂寒频频点头。
有时候,寂寒说了什么很欠的话,阮软上去就是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