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兴奋地奔到雪渊身边,把东西展示给他看。
“吃的?”雪渊问。
“嗯,好甜好脆的!可以炒着吃,也可以生吃。”
雪渊接过来拿出灵山水冲洗得干干净净,又准备递给阮软,阮软没有接:
“你分成三份,大家都尝尝。”
“不用了,一人一个好了!”
寂寒也已经退了出来,手中拿了一串这种根。
三人坐在山豁口看着砾砾山的草甸,啃这种不知名植物根,真的像阮软说的一样,脆脆的、甜甜的,一口下去连渣都没有,全是汁水。
“寂寒,你吃甜的东西,会比我们觉得甜吗?”阮软突然问。
“不会,只是你们只觉得甜,但在我这里可以分很多不同种的甜,浓度我也能分辨出来。”
“等回去我给你做辣椒吃!看你能分出各种不同的辣度不!”
“”
寂寒两眼一闭。
他觉得终有一天他是会被阮软给毒死,或者玩死。
然后,等他死了,还得被她把蛇胆掏了制药。
一边挖药,两人一边聊天。
阮软突然想起那天寂寒说是因为她才被蛟水冲走的,她一直没想明白,所以就直接问寂寒这事儿。
寂寒结结巴巴地告诉她:
“当时我正在汤泉边的山洞里升级,感觉有人来了,就是你们俩。我有点害怕就想着换一个地方,没想到换的地方正是蛟水经过之地,我就被蛟水冲走了。
那时,是我最脆弱的时候,我没有能力御水,所以后来,你们又来了,给我治了伤。”
阮软听他这么说,也算是把事情给串了起来。
但是,她突然想到了什么,问:
“你耳朵那么好你听到了什么吗”
寂寒瞳孔一缩,回忆起了他听到的那些蘼艳之声,忙摇了下头:
“我能听到什么?我升级都失败了!当时五感全都是乱的,我只能感觉有人在附近,就怕我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做些什么事情出来,所以赶紧跑了”
“哦哦哦,那就好,还好你没有做什么事情来!那可是我的十级兽夫墨珩啊!他能把你搓成渣渣。”
阮软放下心来。
那几天在温泉边的山洞里,际软知道没有人,那嗓子可没有收着。
要是被他听到了,那可真尴尬。
两人都不再说这个话题,专心挖药。
有了寂寒的帮忙,药很快找齐,做为答谢,阮软请他吃刺刺猪肉丸子。
因为三人在采药的同时还捉了三只刺刺猪。
刺刺猪不是群居动物,一次捉三只是很罕见的。
等他们下午回到营地,大家都很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