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!你出了什么事?!有人要把你抢回部落吗?你的兽夫呢?!”
阮软就呵呵一笑。
“你说话啊!我胆就要被你吓破了!”寂寒一边问一边还四下看,生怕从哪里蹿出一只阮软解决不了的大兽来。
“我没事。”阮软摇摇头。
这时,雪渊从树后面站了出来。
刚才,是他在一旁指挥阮软吹出不同的节奏。
寂寒看到雪渊站出来,转身就要走,阮软在他身后叫:
“寂寒,过来!”
他咬了一把牙,又转身回了来,解释:
“我就是想来看看你发什么疯,是想把你那笛子吹烂是吧!”
阮软就朝他一笑,露八颗牙那种。
寂寒往后一缩。
上回笑得这么好看,是想要他的血。
这回又不知道是什么。
“我知道你能听得到,是特地叫你来的。”
寂寒听到这话,真恨不得毒死她。
原来她不是玩,不是叫雪渊,而是是他!
寂寒一气之下,气了一下,阴沉着脸问:
“叫我干嘛?”
“想让你陪我去采草药。”
“我不给你骑。”
“谁要骑你了!我有雪渊呢!再说了,有点什么事你能保护我吗?你跑得比我还快!我能指望你?”
寂寒听得一偏头:
“我本来跑得就比你快。我很快,但是我”
“行了,别废话了,去不去?”
“不去。”
“好吧。”
阮软的脸垮下去,头和肩膀也垂下去。
寂寒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,牙一咬:
“哎,其实我也没事”
“走!”阮软头又扬起了起来,满脸笑意。
寂寒闭眼抿唇,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骗他的。
又骗他。
寂寒你现在被掐得死死的。
死兔儿那么死。
想到这里,寂寒就想给自己一巴掌。
一想,也不是,本来还要找借口见她,这不是更好吗?
而且,她想要自己陪,只怕自己还有别的用处。
他还在胡思乱想,那边阮软已经跨到雪渊的背上,于是赶紧也变成兽形跟上。
在草坡上,两人进行很快,直到进了林子才慢下来。
阮软才告诉寂寒,她要帮海光的父亲制药,现在还差几味药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