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开砾砾山了?”
“没有没有,就在集外的山里,他说租棚子要钱,就去寻个洞待着就好了。”
阮软叹了一口气,道了谢。
砾砾山那么大,谁知道他猫在哪个山洞里。
看来只能一个人去挖草药了。
出了集市,雪渊停了脚步,笑吟吟看向阮软。
阮软好奇地问:
“怎么了?”
“我也许有办法能把寂寒叫来。”
“嗯?怎么叫?用你的虎啸?”
雪渊摇摇头,伸出手从阮软的衣领里扯出了他送的那个虎骨笛。
“他天生五感超群,能听人所不能听,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这虎骨笛声,我们可以试试看。”
寂寒确实知道这个虎骨笛,那天晚上两人聊天时,寂寒问起过阮软。
“但是,他知道我这是用来叫你啊!他肯定不会来。”
阮软倒不怀疑他听得到虎骨笛声,只是觉得他听到了也不会来。
雪渊把虎骨笛放到阮软唇边,笑道:
“试试看,不行便算了。”
阮软点点头,吹响了虎骨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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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具人寂寒
不远处一个山洞中堆满了松软的干草。
天气冷,寂寒卧在草中不想动弹。
反正昨天吞了十几只山兔子,今天还在消化,不出去打猎也饿不死。
正昏昏欲睡,就听到了一声悠长的笛声。
他昂起头,侧耳听。
这声音不算熟,但听过。
接着,又是几声,长短不一,有些非常急促。
他偏头暗想:
【这是什么暗号?一会儿缓一会儿急的?是吹着玩还是有急事?】
寂寒晃了晃头,觉得阮软可能是吹着玩。
【玩吧你,玩死你家雪渊,你家雪渊可没有我这脑子,肯定急得四只脚都不知道怎么跑了,嗞溜一下滚下坡,哈哈哈!】
寂寒把头又趴回干草里,准备接着睡觉。
果然安静了下来。
寂寒想:
【雪渊肯定跑出残影了,到了到了。】
没想到,这时,笛声再次响起,比上一轮更加急催!仿佛气都不喘在吹响骨笛。
寂寒浑身的鳞片一瞬间全部“唰唰”抖了起来,他想也没想,就以兽形冲了出去。
他心急如焚,在草坡上急速游走。
等他到阮软面前时,原来完美得如屏保的绿色草坡已经多了一条蜿蜒的深深的泥道子。
阮软站在一棵粗壮的树下。
寂寒扑过去,化成人形急切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