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软越过赤焰看向海光。
“阮医师,你说笑了。我和海光那是私人恩怨,他手脚不干净,作为阿哥,我自然可以教训,与他买不买你的东西无关。”
赤焰此时已经不演了,脸都换了模样,声音也冷起来。
阮软看到海光紧紧咬起了牙,她嗤笑一声:
“啊,那是我误会了,不关我的事就好,毕竟我也不想和你扯上任何关系。还有,管好你下面的人,买东西就买,别在我面前阴阳怪气说话,我可不会惯着。”
阮软转身离开,赤焰跟出来叫住她。
“阮软。”
阮软回头看他。
“如果没有前面那些误会,你会不会对我有不同感觉。”
“首先纠正一下,前面那些不是误会,是你的毒计。再说感觉,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如果我对你感兴趣,那我当时就不会站在墨珩身后了。”
赤焰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,心里了然。
她与自己对视一眼就退到了墨珩身侧,她一直侧着脸看墨珩,再也没有看过自己。
“你也别把自己想得那么深情,那把药不过是试探,再后来是不甘,觉得自己还不如个游族,现在是因为我是圣雌。”
阮软将赤焰看得透透的。
她话一出,赤焰就轻笑了一声:
“太聪明的我也不想要,你放心,我死心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赤焰目送着阮软把玩着蛇拐过了路口。
他转身跨进屋里,伸出爪子想要握住海光的脖子。
这时,他才知道,海光站得直直的,居然比他高出了一个头还多。
“跪下!”赤焰把爪子背到后身,喝道。
海光没有动。
“不动,我就把你和你那病秧子阿父一起赶出部落,让你们变成游族。”
海光知道他能办到。
他父亲是地位等级低的白狐,体弱多病,用族中老巫医的药吊着命。
有父亲在,赤焰想把他怎么样都行。
于是海光咬着牙,单膝跪了下去。
这时,赤焰再上前来掐住海光的脖子就轻松多了。
海光被他掐得脸色青紫,却没有出一句声。
直到他快断气,赤焰才松了手,将他狠狠掼到地上。
“你个没用的杂毛,除了给人添麻烦,你还能干什么?别说外族了,就我们部落又有哪个雌性会看上你!”
海光重获氧气,重重地呼吸着。
赤焰的话他不在意,又不是第一天听到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