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阿哥还藏什么啊!买了什么,拿出来看看。”
海光咬着唇不说话。
“我看你是皮痒了。”
赤焰动了动手指,红才和红安冲上去就打。
海光把痛呼咬在了喉中。
就在这时,风扬起了门口的兽皮,突如其来的光让大家不由都望向了门口,他们看清了门外站的人。
门外的阮软也朝这边看,正好看到了屋里的情况。
赤焰与阮软四目相对。
门帘落下,一串藤从门帘缝里钻出,“唰”一下再次将门帘给掀了上去。
棚子里再次亮了起来。
阮软手里把玩着一截青藤,看着屋里人。
当赤焰再次与阮软目光相撞时,他看到阮软抽了抽嘴角,眼里尽是不屑。
完了。
赤焰心想。
彻底完了。
红才和红安看了看赤焰,松开了海光。
“阮医师,我和弟弟闹着玩呢!你有什么事?是铺子有什么事吗?”赤焰上前讪讪问。
阮软看都没有看他一眼,而是朝海光走了过去。
海光从地上爬起来,擦了一把嘴角的血,又理了理衣服,看向阮软时,眼底情绪复杂。
有屈辱,有难堪,还有极度的隐忍。
“海光,你东西落我铺子里了。”
阮软朝海光伸出手,手心里是一支彩羽。
海光低头一看,正是原来自己腰间佩石下挂的彩羽。
“它掉在陶碗缝里了。”
“是我的,多谢您,阮医师。”海光接了过去。
阮软看到他手上有血迹。
海光发现她目光停留在自己手上,于是忙缩回了手,又把手缩进了衣袖里。
阮软转身要走,赤焰想伸手,就见阮软偏头一睨。
所有人都看到一条橙色黑环的蛇“滋溜”一下攀上了阮软的手臂,尾巴缠住阮软手臂,向外伸出头,朝赤焰张开了大嘴,吐出了信子。
“碰我?看你要不要命。”
赤焰牙一咬,缩回了手。
“还有,如果你是因为他去我铺子里买了东西就收拾他,那你要收拾的人还挺多的,我一会儿给你列个清单。
从现在开始,谁在我那里买了东西,我也会告诉他们,要注意了,如果谁在我这里买东西有可能会被赤焰少主找麻烦。让他们敢买的就买,不敢买的就不要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