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珩回到部落里,阮软已经起床洗漱好了。
她不用到溪边洗漱,雪渊知道她爱干净,就在洞门口摆了大石缸,里面装好灵山水供她平时清洁用。
两人目光相撞,都不自觉避开,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。
但是很快,阮软就忘记了这件事,她今天很忙,要制药还要做红糖。
墨珩见她正在晒药材,就主动道:
“我来做红糖吧!我看你做过,也想试试。”
阮软想了想,点头道:
“行。”
土灶一来部落时雪渊就帮她糊好了,用石块加老粘泥糊的,大小适合阮软的铁锅。
她更喜欢用这样的灶而不是火堆,火堆上锅只能挂着或者架在石头上,总感觉不稳当。
那灶糊了这几天,已经干透了。
于是,墨珩就去做红糖,阮软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晒药,制药。
星允帮阮软的忙,剩下的五个去帮墨珩的忙。
其他留守在部落的人要么去帮三位老人鞣制皮子,要么来帮墨珩的忙。
他们很自觉,根本不需要指挥,每个人眼里都有活儿。
阮软一开始还有些不放心,时不时抬起头看看前面的情况,很快她就发现墨珩是天生的指挥官。
他的眼睛也毒,这两天相处他已经记住了这些兄弟们的性子,哪些适合干粗活儿,哪些适合干细活儿,安排得井井有条。
但是墨珩也会叫她:
“软软,你来帮我看看没熬坏吧!我怎么感觉颜色和你上次熬的不太一样。”
阮软就跑过去看,用小竹筒打了一些来尝,然后解释:
“味道正常的,应该是品种不太一样,所以汁叶的颜色也不一样。”
“嗯,硕硕山的甘蔗皮子颜色深一些,所以汁液的颜色也深一些。”
阮软又回去接着制药。
墨珩专注地看灶里的火,锅里的汤,还和几个兄弟聊着什么,呵呵笑。
到了这里以后,墨珩都是半兽形,没有像在玄豹部落一样全人形穿长衫。
这会儿为了方便干活,他还拿一根树棍子把黑色的长发给挽了起来。
阮软一抬头就能看到他的宽肩窄腰。
她没有发现自己在那么一排祼着上半身的雄性中,目光总是落在墨珩的背上。
“姐,搓多大的球球?姐?!”
星允叫了半天没人应,就推了推她。
“哦,稍微大一些,你这样的大小,一颗不够,两颗又多了。”
阮软低头做了个样版交给星允。
再抬头,墨珩已经站了起来,叫道:
“软软,我觉得稠度够了,你来看看。”
“哦。”
阮软走过去一看,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