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你不是明天要进山吗?晚上还要”
“放心,就一次。”
“我才不信呢!”
“真的,明天要进山。”
阮软睡得迷迷糊糊,她感觉雪渊在亲她的脖子,就推了推:
“不能明天要进山”
“嗯,我这就走了,你接着睡。”
阮软揉揉眼睛这才看到天已经微微亮。
“这么早?”
“嗯,我日落前回来。”
阮软要坐起来,雪渊把她按回床上,再掖好兽皮:
“乖,接着睡,还早着呢!”
等雪渊出发时,就看到阮软用兽皮把自己裹成个筒,露出一截光洁的脚踝,以一种怪异又可爱的姿势跑过来。
他迎过去,就怕她踢到个土疙瘩就得飞出去。
“早知道不闹你了,把你闹醒了。”雪渊心疼道。
“忘记给你带药了。”
阮软的手从兽皮里伸出来,手里提着个兽皮袋子:
“青竹筒里面的药粉是除虫的,黄竹筒里面的是去兽味的,药丸是破皮伤药,用水化成糊涂在伤口上就好。”
“大家都要注意安全啊!我在家做好吃的等你们回来。”阮软又对着一起出发的兄弟说。
大家感动得一塌糊涂。
雪渊走在队伍最后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部落。
直到看不到他们的身影,阮软这才回转身。
没走两步,就绊到了土疙瘩,“嗷”一声差点飞出去,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给扯住了。
她的余光扫到了墨珩胳膊上特别的兽印。
刚才向前摔去,阮软下意识松开了兽皮,被墨珩拉住站定,披在身上的兽皮就落到了地上。
阮软上身穿了一套青纱蛇蛇蜕做的睡衣,上身是件短吊带露出盈盈一握的腰,下身是短裤露出一双修长美腿。
这种蛇蜕薄如蝉翼,柔软如肤,穿在身上仿若无物。
蒙蒙的晨光下,阮软的身形一览无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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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珩“洗手”
墨珩总算是知道为什么阮软要将自己裹成个筒了。
他这个身高,一眼就几乎将阮软饱满的凶器看了大半,他目光忙一转,那双修长雪白的大长腿又落入了眼中。
阮软忙蹲下身拾兽皮,兽皮却被墨珩先一步拾起。
她这一蹲,细腰下的丰囤翘出一个令人有无限遐想的弧度。
看到兽皮被拾起,阮软又猛地站起身,那对小兔子也跟着猛地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