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的、温热的唇触在一起,产生了绝妙亲密联系。
本来,雪渊小心翼翼,像捧着一朵猎猎花,就怕重了会碾碎细嫩的花瓣。
阮软轻柔的回应让他更放心,他畅通无阻,探索着也索要着甜蜜。
怀中人轻喘着,第一次呼吸都让他的体温随之增加,现在已经像一团火。
雪渊把手伸到阮软的腿弯,把她给抱了起来。
阮软软得如同一滩水,声音也像浸了蜜的海绵:
“我要看你全人形……”
“好。”
雪渊已经被欲填满,不再害羞。
他把阮软放在兽皮上,等阮软转头看向他时,他已经变成了完全的人形。
发色仍是纯白,只是褪去了兽皮,身上的金色斑纹也没有了。
这一次,阮软完全看清了。
阮软捂住压不住的唇角。
雪渊俯身下来,吻住阮软的唇。
阮软勾住他的脖颈,热烈回应。
王者兽性也在此时一览无余。
阮软既痛苦又愉悦,山洞里回荡着她的声音,或轻吟或呐喊。
身下的草床承托着她,怕她受伤,变得又软又弹。
晃啊晃,直晃得她眩晕。
有那么一瞬,她失去了意识,再清醒过来时,还在继续。
看到她睁眼来看,雪渊放过了她的脚踝,又俯身叨住她的唇。
突然,一声惊雷,阮软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一缩,上半身抬起来不自觉紧紧搂住了雪渊。
山洞内外,猛烈的雨同样倾泻而下。
雪渊放肆过后才知道阮软受了伤。
他有些无措,将阮软紧紧抱在怀时,心疼不已:
“软软,我让你受伤了。”
“嗯,有点不合适。”
雪渊低头看了看自己,一脸无奈,怯怯问:
“那……可怎么办……”
阮软抬头看着无奈的雪渊,一本正经道:
“慢慢就适应了。”
雪渊还思索了一下才反应过来。
他将人揽紧,就要翻身上来,阮软一推:
“不是说的今天,怎么也是受伤了,不得等伤好啊!”
雪渊停了手,又想了想,点点头,非常认真地说:
“我给你灌点灵山水,好得快些。”
“啊?这要怎么灌?”阮软使劲一推他,坐起身。
“可以,还有,我们受伤了,都是自己……”
也不知道什么时候,雪渊变了半兽形,他伸出舌头腆了腆阮软脖颈处的一处红痕,带着一点点牙印,也是他干的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