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兽性刚起,没轻没重的,还好克制住了,没有真咬下去。
想想他就后怕,所以反复舔舐这处伤,直到牙印越来越淡。
“这并不是什么好方法,换个吧!”
阮软拒绝地那叫一个果断。
“真的不吗?”雪渊很真诚地确认。
“不,自己会好的。”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玩兽印
两人一同坐在浴桶里,泡着灵山水。
半兽形的雪渊,用耳朵蹭蹭阮软的发,又蹭蹭她的脖子,十分迷恋。
他的指尖落在了阮软的左锁骨下。
那里是他兽印,在靠近阮软心脏的地方。
阮软侧脸去看,她很喜欢这个位置:
“要是在背上,看都看不到,这里很好。”
雪渊吻了吻阮软的耳垂,在她耳边低声道:
“不会,一般都在雌性能看到、触到的地方。”
阮软“嗯”了一声,好像明白了什么,心里念着雪渊的名字,伸出手轻轻挠了挠兽印上白虎的尾巴。
身后的雪渊一阵颤栗,尾巴从水里“唰”地伸了出来。
“哎?原来有这个功能啊!有距离限制吗?”
雪渊摇摇头。
阮软笑着点头:
“这个好玩。”
洗完澡,雪渊先起身,他先去把之前躺的兽皮换掉,然后又拿一块干净柔软的兽皮把阮软裹了放回到床上。
再去倒水。
阮软伸长脖子看到雪渊出了山洞,然后就用手抚上在雪渊的兽印,在虎背上滑过。
屋外传来东西雪渊的轻呼。
阮软捂着嘴吃吃笑,又在虎肚皮上来了一下。
雪渊提着浴桶进山洞来,先将桶放回原位,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阮软。
阮软缩进被子里,连头都蒙住了,只觉得雪渊扑了过来,手拉开兽皮,热气呼在阮软的颈侧:
“坏软软,我差点把浴桶掉地上,摔坏了看你怎么洗澡。”
“呵呵呵。”
“还笑”
他的唇落到阮软的唇上,贪婪地吮了吮,又放开:
“要是不想伤得更重,这两天不许再玩了。”
“哦。”
阮软缩进雪渊怀里。
雪渊将人抱紧,低声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