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观察了很久,你是我见过的最强者。”
“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是故意的。”沈迟终于说出了全部,“在不怕
天一亮,沈迟就睁开眼,身体酸痛无比,昨天的次数实在是有点多。
他动了动手指,意料之外地没有摸到冰冷的床单,而是触到了一片温热的皮肤。
沈迟的动作僵住了,立刻转过头去。
裴野还在,这太不寻常了。
在他们所有混乱而失控的过往里,裴野从未真正留宿过。
他像个严苛的掠食者,享用完自己的猎物,就会在黎明前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沈迟醒来时能见到的,只有床头柜上的水和一个空荡荡的房间。
可今天,规则被打破了。
男人就坐在床尾,背对着他,宽阔的脊背在透过窗户缝隙挤进来的晨光中,像一道黑色的山脊。
他刚套上一件黑色的作训背心,紧实的布料勾勒出倒三角的完美轮廓,背部肌肉随着他穿鞋的动作微微起伏,充满了力量感。
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情事的味道,混杂着清晨微凉的空气,形成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气息。
沈迟没有动,放轻了呼吸。
他在观察,也在评估。
昨晚的摊牌像一场豪赌,他押上了自己全部的筹码,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在裴野面前摊牌了。
他以为会迎来一场风暴。
可裴野的反应,却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只是用更激烈的占有,给了他一个答案。
回想起他昨晚说的那些话,沈迟的脸泛起了红晕,心里一阵甜蜜。
裴野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。
裴野穿好了军靴,没有回头,安静地坐在那里,仿佛在等待什么。
沈迟知道,他在等自己醒来。
这种被等待的感觉很陌生,却并不坏。
沈迟撑着酸软的身体,慢慢坐了起来,薄被从他白皙的肩膀滑落,露出锁骨和胸前那些暧昧的红痕。
他没有去遮掩,坦然地迎着男人的背影。
“裴野。”
他柔柔的喊了一声,从背后抱住了男人。
男人依旧没有回头。
沈迟也不急,就贴着他的背。
“你不怕?”沈迟又问了一遍,“我的异能会让你上瘾。”
“你不怕变成赵阳那样?”
终于,裴野有了动作,他从地上捡起那把在昨晚被随意丢开的军刀。
站起来,把军刀别回腰间的刀鞘里。
直到做完这一切,他才走向门口。
“怕什么?”
“你还能毒死我?”
沈迟愣了一下。
这个男人,果然是个疯子。
沈迟靠在床头,轻笑了一声。
“说不定呢。”
裴野勾了勾唇:“那就毒死。”
他说完这四个字,没有再给沈迟任何反应的时间,推门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