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气息喷在沈迟的脸上,带着一丝烟草的味道,也带着强烈的压迫感。
沈迟能感觉到裴野的怒气。
“我就给他治过两次。”沈迟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一次是手臂的刀伤,一次是扭伤的手腕。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
他说的都是实话。
自从那次裴野警告过他之后,他就再也没有跟赵阳有过任何私下的接触。
“治伤不会让人变成这样。”裴野一字一句地说。
他的目光像刀子,仿佛要剖开沈迟的胸膛,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。
沈迟沉默了。
他能说什么?
说他的异能有问题?说他的血液,他的体液,甚至只是一个治疗的微光,都可能对对方产生类似催情剂的效果?
说这种效果因人而异,对裴野来说,可能只是让他身体里的躁动平息。
但对赵阳那种欲望本来就强的人来说,却像是火上浇油,会把他心底最阴暗的念头无限放大,直到吞噬他的理智。
他要怎么解释?
他自己也是在一次又一次的“治疗”中,才慢慢摸索出这些规律。
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这该死的,如同诅咒一般的异能。
见他不说话,裴野的眼神更冷了。
“沈迟。”他叫他的名字,带着警告的意味。
沈迟缓缓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。
窗外的光线恰好扫过他的脸。
那张脸又白,又瘦,眼尾微微向上挑着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脆弱又无辜的气质,看起来人畜无害。
“你想听什么?”沈迟开口,“想听我说我的异能有问题?”
裴野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“我想听实话。”
“实话就是,”沈迟看着他,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,“我告诉过你我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坦白
衣服被粗鲁地剥掉,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,激起一阵战栗。
但很快,就被另一个滚烫的身体覆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