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眼神又怎么解释?
南六的大脑高速运转了三秒钟,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:肯定是这狗东西天天跟在他们家王爷身边,跟王爷学的!对,肯定是这狗东西故意学王爷吓唬他!
南六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:艹你大爷,狗东西,你还敢学王爷吓唬我!
随即,南六站起身,声音沉下来:“狗东西,王爷说了,让你跪到今天晚上,晚饭也没得吃。他说这是你自己求的。”
影七沉默了一会儿,才开口:“行。”声音闷闷的,“我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,不吃。”顿了顿,又问,“我哥哥呢?”
派人去盯着老四
南六没好气地说:“已经进宫了。忙着呢。你以为王爷跟你一样,整天正事不干,就知道抱着王爷的腿满地打滚?就——”
话到嘴边,他猛地刹住了,没敢再往下说。
影七面无表情地听着这通数落,心里只有一个想法:南六,你的舌头,半截都不给了。
南六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影七闭了闭眼,继续在原地跪着。
膝盖确实有点疼。但他现在想的不是膝盖。他想的是:哥哥进宫,恐怕跟户部尚书由谁接任有关。
这事儿……
影七眼珠子转了转。
凭哥哥和顾清时的手腕,再推个自己人上去应该没问题。
当然,如果那个人不是哥哥的人——
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他也有法子把他变成哥哥的人。
无非就是让那个位置再空出来一回。
空一回不够就空两回。
直到坐上去的人,还是哥哥的人。
另一边,皇宫里。
当顾临渊和顾清时从御书房走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
身后跟着的是顾予安、顾长卿与顾青玉。
两派人马,泾渭分明。
正走着,顾予安竟忽然加速追了上来,而且不是从旁边绕,是结结实实地挤进了顾临渊和顾清时中间。那理直气壮的模样,仿佛这个位置本就该是他的,只是刚才忘了站。他甚至特别自然地搭上了顾临渊的肩膀,笑眯眯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