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漫漫,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大了一些,天地更显茫茫,路已过半,路又延向新的远方。 江锚紧紧托着背上的人,步履仍稳,继续慢慢地说着,说他们的另一种人生。 “简槐川,这是你跟我死后的回家2 吃完饭,江锚带简槐川冲了个热水澡,小歇一觉,给他换好轻便的衣服,准备出门。 “又干嘛去?你别把他冻坏了!”段荀洲靠在沙发上一边回消息,一边问。 江锚:“带他去看看我们百年后的家。” 段荀洲:“…………” 今天小雪,但下午出太阳,气温还行。不过江锚还是把手伸进简槐川衣领,摸了两下,温热的,不凉,也没汗,然后对段荀洲说:“他不冷。” “……”段荀洲无语多时,忍不住冲他大哥道,“简槐川你饱没饱冷不冷,自己没知觉了?” 简槐川先江锚一步出了屋。 这一趟,简槐川没再让江锚背着,得活动一下老寒腿,他可不想安机械腿。 江锚见他不往自己背上趴,便站起身,牵着简槐川的手,慢悠悠去他家的坟地。 坟地,满满当当一大圈。 按道理,十九岁的年轻孩子,应该是家里活人多过坟地的死人。 在江锚这儿是反过来的。 奶奶,爷爷,妈妈,爸爸,小姨……后头还有一个双人大坑。 江锚往里面扔了块石头,“过去的简槐川,过去的江锚,你们就此好眠吧。接下来的路,就由新的简槐川和新的江锚替你们走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