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有了思路和对策,简槐川疲惫地睡去,连护工送的晚饭都没吃。 上午我长脑瘤了? 病床边围了一群人,简槐川迷迷糊糊睁开眼,以为自己得了什么重症,段荀洲、医生护士和护工,还有小徐和司机。随着他睁眼,大家都松了口气。 “我怎么了?”简槐川虚弱地问。 段荀洲瞅他一眼,跟医生交流几句,医生让注意观察,带着护士出去。 护工和小徐、司机也被段荀洲挥走。 他下午正开会呢,小徐说护工叫不醒人。 “简槐川,我觉得你该看看脑子。”段荀洲咬着牙,每个字都是重音。 “我长脑瘤了?” “……”段荀洲忍半天了,直接炸起来,“你这条命不想要了趁早说?!何必这样?!哪有你这样的?!啊?!是不是有病?!因为这种事晕过去,你真行啊……” 他劈里啪啦着,气得半死。段荀洲看相关纪录片的时候,难免多懂了一些。 没见过简槐川这么上赶着作死的! 段荀洲赶过来的时候,医生正给简槐川做心电图,面红耳赤的。他有些纳闷,上前一看,解开扣子的胸膛……不知羞耻!!在疗养院胡来!! 今年的简槐川真是怪! 他真的接受不了,接受不了。 他该怎么帮他大哥啊! 简槐川静静听他说完,挣扎着起身,扶住墙去卫生间。 他摸摸自己的脑门,没发烧。就是晕、乏,浑身酸疼,不知道护工还是小徐跟医生告状,不许他再多吃药,每顿药都严格定时定量,没了多余的药,他好难受。 马桶前,他深吸一口气,往下扥裤子……拽不下去。 啧,裤子抽绳被谁系成死结。简槐川皱皱眉,抖着手指去解,却越拽越紧。 到最后彻底弄不开了。 简槐川提了一口气,昏昏沉沉地朝外面喊:“你系我裤子干什么?” “……”段荀洲往门口走了两步,“我闲得慌弄你裤子?!” 简槐川快要憋炸,急得一脑门汗,无奈出来,甩着两根紧紧拥抱的裤绳,“帮下忙。” “裤子都脱不了还有劲儿去哄别人……”段荀洲一边唠叨着,一边低头解死结。 操!等会儿他就去找院长!谁家病号服弄抽绳裤子啊?死结成了死疙瘩,根本弄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