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这里是避风港是不是?” “成为避风港的不是地方,是人。”简槐川说。想要接着劝说江锚去该去的学校。 “是啊,”江锚说,“我可以成为你的避风港。” 简槐川轻轻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你可以。去北京好不好?北京也有分公司,我……” 江锚打断他:“你家在那里,你不喜欢北京,我也讨厌。” 简槐川:“那别的城市,上海也有名校。慢慢来,都会好起来的,你上学我慢慢休养,我们可以经常见面的。” 说完,他猛地想起,润省也有好学校,润大虽然比不上北京上海,却也属中上的九八五,比润师要好太多。 他微微侧头,这么说完,捏捏江锚的脸:“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。“ 江锚轻轻吸了口气,答案早在腹中,声音很轻地讲述,希望简槐川能理解:“讲实话,学校什么的都不重要,只有你。我就是魔怔了……呃,好,我好好跟你说。” 他顿了顿,一口气道:“在一起 天亮的时候,简槐川问了最后一个问题:“将来会不会遗憾没上名校?” 钱、工作这些都可以再说,但那几所名校,无论家境好坏,没有几个学生不向往。 江锚仍是方才的语言风格:“遗憾?我爽死了!名校怎么了,毕业出来的基本不都是无名之辈?我就不一样了,现在已经出名,上学时候自不用说,毕业就是优秀校友。 哇,这么看,我已经各种光环噌噌噌!对了,明天我就在小号发个视频,分数学校一报,配文【哎。再不疯狂就老了】,我得火遍半边天吧?!我高中那边说有人想采访我呢。 你不就那所大学毕业的么,把你毕业证跟我通知书贴一块发视频,啧,一起疯狂吧,带你重走热血燃烧的青春岁月,没准还能吸一波粉。” 说着,他抓过简槐川的手,贴自己脸上,学着邪魅一笑,“对了,你专业不是挖矿的吗?也没见你真当矿工啊。头没秃脸没黑,当gay也没当成1……” “屁股给老子撅起来!” “哎呀我还没说完,所以高考只是一种社会手段,我本山巅、何必随波!我本潮头……” 简槐川挥手撵人,不想一起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