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就要起身:“我睡软榻总行吧,林大小姐总不能让我睡外面去,叫外人知道,以为我惧内,说你林大小姐脾性大,河东狮”
林尽染忍无可忍:“滚上来!”
应春生登时漾开一抹笑,三两下爬上床抱住她。
林尽染见他这般,又好气又好笑,事已至此,翻旧账也没有意义,气的更是自己,不如翻篇。
“你怎不问我,皇上都说了些什么?”
“我都知道。”
“?”
“陛下身边,有我的人。”
“哟。”林尽染拉着调子,“我们应大人手眼通天,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好不神气。”
应春生大掌在她脑袋上轻搓一把,低笑:“若非如此,拿什么护你?”
“好吧。”她叹了口气,“皇上为何与我说这些,不直接同你说?”
“同我说,怕我不信。”
“那你信吗?”
“不信。”
舍不得
林尽染一噎,垂下眼,有些顾虑。
应春生便慢悠悠道:“帝王之心,哪是旁人可以交的,他此生注定孤寂,待我稍有不同,不过是觉着,我与他是一样的人。”
“你们是哪种人?”
应春生摇摇头,只说:“他是个有才能,懂得如何做一个好皇帝的疯子。”
林尽染调整姿势,洗耳恭听。
“先帝晚年昏聩,宠信妖道,炼丹求长生,朝政混乱,当时的太子,也就是陛下的兄长,优柔寡断,耳根子软,被后宫与外戚把持。”应春生的声音磁沉,带着玉石般的冰冷质感。
“先帝一碗丹药下去,中风瘫痪,太子监国。”
“太子妃的父亲,当时的镇国将军,联合皇后意图逼宫,让太子提前登基,并打算在登基大典后,清除所有可能威胁到他们的皇子,首当其冲的,便是当时备受先皇器重的二皇子,也就是当今陛下。”
林尽染睁大眼睛:“先太子和陛下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?!”
“是,二人是皇后嫡出,先后相差不过半个时辰,但二皇子病弱,皇后自幼偏爱长兄,坚定立嫡立长,从未疼爱过二皇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