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车。
系统返回一堆状态信息。
沈念拼命记住这个命令。sudo,systectl,stat,ory_bank_v2service。
租客又输入:stat-tulnp|grep3306
回车。
返回端口监听状态。
沈念记住:stat,-tulnp,grep,3306。
租客似乎在检查系统状态。他输入了第三行:ssh-p2222
回车。
提示输入密码。
租客输入了一串字符,很快,沈念没看清具体是什么,但记住了那个节奏——敲击的速度,停顿的间隔。
密码正确。
连接建立。
界面跳了一下,变成了另一个终端的样式。
沈念“看”到租客在连接成功的终端里输入:cdoptdreaweaverlogs
然后:tail-faesslog
日志开始滚动。
沈念记住了路径:optdreaweaverlogs,命令:tail-faesslog。
还有那个ip地址:1921681100,端口:2222。
蓝色字符流还在滚动,租客在检查日志,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沈念稳住心神。
她不再“制造”错误。
她让数据传输恢复“正常”。
租客的检查工作似乎完成了,他退出了ssh连接,关闭了调试界面。
蓝色字符流变慢,变淡。
碎片开始掉下来。
不是完整的记忆画面,是更零散的东西:几行常用的命令行,一组网络配置参数,一段关于系统权限的说明……
碎片掉进她水下的意识里,像雪花一样融化,渗进去。
沈念拼命记住这种感觉。
记住那个蓝色的命令行界面。
记住sudo,stat,ssh。
记住1921681100:2222。
记住optdreaweaverlogs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