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强忍心绪波动,持续维持伪装,熬过漫长的八个小时。
天光微亮,粉色光晕褪去,深夜租客的体验结束,压迫意识的力量彻底松开。
沈念骤然睁眼,入侵系统
天快亮的时候,那股熟悉的逻辑压迫感又来了。
沈念在水下睁着眼。
不是粉红色的光晕,不是甜腻的情绪流,是冰冷的、蓝色的字符流,在她大脑皮层上刷刷地滚动。
第十一夜。
程序员租客,又上线了。
沈念心里那根弦绷紧了。机会。这是机会。
上次他留下登录凭证的肌肉记忆,这次,她要更多。
上面的蓝色字符流在扫描,在调试。沈念集中精神,在水下的意识里,轻轻地“制造”了一个错误。
不是卡顿。
是更细微的,像信号传输里的“丢包”。
她在想:“数据包丢失……校验失败……请求重传……”
很模糊,很轻。
蓝色字符流顿了一下。
然后流动的速度变快了。租客在排查,在尝试修复这个“意外”的数据传输问题。
沈念继续“制造”。
她在水下的意识层,让某个区域的“连接”变得不稳定,时断时续。
蓝色字符流更急了。
租客调用了更深层的调试工具。
然后,沈念“看”到了。
不是用眼睛,是用意识“感知”到。
一个界面弹了出来。
蓝色的背景,白色的字符,简洁得像个命令行的祖宗。
不是上次那个带logo的登录界面。这个更底层。
界面上方是一行不断刷新的系统日志。
下面是一个闪烁的光标,等着输入命令。
沈念的心脏在水下猛地一缩。
她死死“盯”着那个界面。
租客在输入命令。
第一行:sudosystectlstatory_bank_v2servic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