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现在留住了。”
林音嘴角扬起一抹笑,主动向黎淮欲索吻。
黎淮欲还是那样,装作震惊,最后配合着对方进行下去。
林音觉得这个人好会演,从小就会演,他们一家都会演。
真是……把他骗得团团转。
趁着呼吸间,林音轻拍了一下黎淮欲的脸:“黎淮欲你珍惜吧,没有时间了。”
因为自己已经找到了彻底摧毁这里的办法,到那个时候谁都不要活,特别是你啊。
你想要的林音,你想要的家,你想要的所有都会摧毁,包括你想要的爱。
不是同生共死吗?
成全你。
迷糊间,林音眼角划过一行泪,他愿意配合黎淮欲,包括假装爱他这件事。
我不要活了
距离春节越来越近,对面山里的居民地已经有了点点爆竹声。
林音每天就被黎淮欲抱到别墅最高的天台去看远山的风景,看看山上的白雪,直到自己被白雪淹没才让对方将自己抱回去。
他越来越想念曾经的生活了,想念有林州的日子。
小狗的生长速度很快,之前小小的一只,现在已经能在林音身上蹦来蹦去了。
黎淮欲最近忙着装扮别墅,说是要把这里装扮成有家的味道。
林音以为他只是说说,后来对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红对联和红灯笼,真的有在认真改装这座废弃的房子。
林音早就不在乎过不过节了。
曾经过节要不和林州趁着佳节去谈客户,要不就是自己花天酒地,从来没有正儿八经的过过一次春节。
看着院子里挂着的灯笼,林音觉得心暖暖的。
他感觉自己活了,像是和普通家庭一样。
春节那天晚上,林音是被厨房的声响吵醒的。
锅铲碰铁锅的叮当声从走廊尽头传过来,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侧躺着,律师蜷在他颈窝旁边睡得正香,耳朵尖随着呼吸轻轻颤着。
林音伸手摸了摸律师的脑袋,那团毛球在他掌心里翻了个身,又把脑袋埋进他下巴底下。
他偏头看向眼窗外,天已经黑了。
林音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,断腿的末端在床单上蹭了一下,他慢慢站起来,用那截断腿的残端撑着地面,一步一步挪到门边。
推开门的时候,走廊里弥漫着一股葱花的香气,混着酱油和热油的味道从厨房的方向涌过来。
黎淮欲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面,系着一条深灰色的围裙,在翻动锅里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