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猜。”
接着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凑到林音鼻尖,鼻子被挠了一下差点打了个喷嚏。
林音皱起眉头:“这是什么?动物吗?毛茸茸的别凑我脸上。”
黎淮欲笑了笑:“这是尾巴,送给你的。”
说着……自己猜
林音惊叫一声,双手挣扎起来:“骗子!你刚才答应过我什么?”
黎淮欲笑意更深了:“答应过我不碰你,但是我确实没碰你啊老婆。”
他已经不想再继续这个游戏了,好难受……
“我们游戏继续好吗老婆?”
林音还陷在布条遮住的黑暗里,他看不清,耳边的声音在看不见的情况下被无限放大。
黎淮欲似乎离开卧室了,铁链发出的碰撞声在耳边回荡,林音挣扎着直到对方的脚步声再次传来。
一阵重物被拖过走廊地板的沉闷声响,跟下午听到的一样。
他听见那阵拖拽声从门口的方向传进来,正在穿过走廊,正在朝着卧室的方向靠近。
林音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厉害,重物……是他今天抓得动物吗?
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动物才会让黎淮欲觉得拖起来吃力呢?
是……人吗?
“……你拖了什么进来?”
黎淮欲没有回答他,眼前的黑暗让林音本就害怕的心更加恐惧了。
过了许久,黎淮欲将手碰了碰他的鼻尖,又是血腥味。
“黎淮欲你把我眼睛上的玩意儿拿走!你是不是杀人了?”
林音怒吼着,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或许是血腥气味让他神经太过敏感才会有这种反应。
这两天这家伙的行踪也很奇怪,说是去猎野味回来煲汤,汤是煲好了,那些所谓的野味愣是一个都没见到。
“你很在乎我杀人吗?”黎淮欲声音冷了下来。
在乎?他在乎个屁!
林音最多只在乎他杀的是谁。
林音摇摇头,勉强撑起一抹笑:“没有啊老公,我一点也不在乎,我只是想看看你这次又给我抓了什么猎物回家,很好奇罢了,你快帮我把眼睛上的东西取下来好不好?”
黎淮欲闻言用干净的手轻轻抚摸着林音被蒙住的眼睛:“要是你眼睛真的瞎掉就好了,这样就再也跑不掉了老婆……”
搞什么?他妈的开什么国际玩笑啊?
林音快要被面前这个东西搞得有点精神崩溃了,和黎淮欲待了这么长时间,他还是习惯不了对方的脑回路,你永远想象不到这家伙会在下一秒说出什么,或者干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