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什么?
林音彻底懵了,他不可置信的推了一把黎淮欲:“你疯了还是我疯了?他是林音那我是谁?”
黎淮欲歪歪脑袋看着眼前的空壳,轻笑:“你?”
他反问,还没等林音开口,一把尖锐的刀捅进林音心脏的位置,随之抛开。
林音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胸腔:“心脏呢?”
“还不明白吗?你早就死了啊老婆。”
“啊——!”
林音从床上猛地坐起,他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胸口,立马将手掌贴上去感受心脏的跳动。
跳的,正在跳,没有停,没有像梦里黎淮欲说的那样。
为什么会做这种梦……?
林音承认自己真的被吓到了,也会在做完这个梦之后怀疑自己。
一觉醒来已经下午了,卧室墙上的时钟嘀嗒嘀嗒转动着,外面的阳光打在林音手上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。
林音用嘴唇试了一下手的温度,好凉。
不知道是被梦吓到的原因,还是在黎淮欲身边待久了。
他总觉得最近自己的温度越来越低,有时候竟然比黎淮欲还要凉。
在床上缓了许久,林音从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,接着是重物拖拽的闷声。
过了许久,黎淮欲才打开卧室门,他靠在门边冲着床上的人笑笑:“下午好啊老婆,看起来你好像被吓到了。”
上一秒做了关于黎淮欲的噩梦,下一秒这个人出现在眼前,林音下意识的将自己蜷缩在床上。
他没办法不对这只鬼保持恐惧,在自己的认知里,他觉得梦里的那种事情是像黎淮欲能干出来的。
黎淮欲见林音不说话,缓缓走到床边坐下,他轻轻抚摸着对方的脸:“做噩梦了么老婆?”
林音点点头:“我梦到我睡在棺材里,你告诉我我早就死了。”
黎淮欲闻言一瞬间表情微变,他保持着嘴角的笑:“梦是反的,我可不愿意让你这么快死掉呢。”
希望是这样,林音心想。
鼻腔又是一股浓郁的血腥味,前两天出去捕猎还好,这两天就奇了怪了。
黎淮欲几乎每次回来都会染一身血,但绝对不是他的。
林音蹭了蹭他的手:“今天抓得什么?我可以看看吗?”
“好啊老婆,吃完晚饭再看好吗?我保证你会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