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元熹冷笑一声,操控帝阙旋身,挡住利箭,回转肘击,厚重合金当场凹陷一大块。
趁复制品失衡后退的间隙,帝阙抬手擒拿住对方肩颈装甲,暗金色能量束自掌心炮口喷涌而出,灼烧得复制品外表皮冒烟。
江浔知强撑着,手部青筋暴起,艰难推送操纵杆。
复制品弯腰,挡住帝阙摄像范围,在帝阙监测不到的地方,荆棘不顾撕碎的风险,猛攻江浔知之前偷偷留下的帝阙的唯一弱点。
下一秒,帝阙熄火。
我说有就有
江浔知眼前阵阵发黑,嘴里腥甜,鼻下也有湿润的液体流出。
他随意擦了擦,出驾驶舱后,调动荆棘直接让黎元熹脱离帝阙驾驶舱。
身体倏地被荆棘捆绑悬空,黎元熹恐高,瞬间觉得天旋地转。
“放、放开我!”极其恐惧的声音响起。
江浔知冷凝着脸,带着黎元熹向外走去。
二十多分钟后,江浔知跌跌撞撞抵达庄园主楼大厅中央。
因为混乱,这儿几乎已经没有宾客了。
但还有管家和保镖围在周围,迫于荆棘束缚,并不能近江浔知的身。
他把那张找到的老师的生前照片扔在地上,揪着黎元熹,让其眼球几乎与照片接触。
‘乓、乓、乓!’
江浔知暴力扯黎元熹本就不多的头发,给老师的照片狠磕三个头。
随后如同恶鬼般在黎元熹耳边道:“今日你不死,都没办法全了我老师的在天之灵。”
江浔知笑眯眯地拿出基因解离手术刀,“以前老师怎么让你活过来的,今天我就让你怎么死。”
黎元熹战战兢兢,两腿发软,因为极度的恐惧,喉咙只能‘咳咳吭吭’地发声。
没有人能救他。
“住手!”
杜洲带领一众人马闯入大厅。
江浔知神色一凛,手术刀没入黎元熹胸腔。
荆棘立马生出旁支,拦住杜洲等人。
黎元熹四肢被荆棘束缚,惊惧地睁大眼,嘴角溢血。
“救、救……”他嘴张了张,始终没有吐出最终的那个字眼。
荆棘竖起尖刺,威胁杜洲等人。
同那日杀死裴耀的物证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