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浔知关闭自动驾驶,不要命地径直精神接驳,走庄园主干道,谁来了都冲都闯,一时之间建筑碎片肆意飞溅。
庄园的保卫人员立马听从指挥就位,脉冲枪械齐齐对准帝阙机甲复制品,可不等他们扣动扳机,地面霎时涌上来数条粗壮无比的荆棘。
荆棘疯狂蔓延生长,粗壮枝丫横扫所有威胁到江浔知的人和机器,密密麻麻的枝干为江浔知竖起一道坚实的保护墙,将所有拦路之人困在原地,无法上前半步。
主楼大厅早已乱作一团,复制品飞入大厅,机甲舱门滑落,江浔知缓步踏下阶梯。
脚尖落至地面,江浔知开始疾步搜索,一袭白衣随风摆动,银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,清俊无双的容颜带着几分冷漠,灰白的眼眸不断寻找黎元熹。
满厅荒唐。
只有江浔知,好像才是这个灰白世界唯一纯白的色彩。
那天记忆入侵在黎元熹精神海留下烙痕,荆棘很快捕捉到黎元熹踪迹,领着江浔知直直前往地下室。
地下室空旷异常,但却诡异地亮着灯光。
‘哒、哒、哒。’
脚步声异常清晰。
看清映入眼帘的是什么的时候,江浔知瞳孔骤缩。
地下室中央赫然立着帝阙!
黎元熹穿着福寿绵延的华贵礼服,安静倚在帝阙座椅上。
“你倒是会躲。”江浔知冷声说道。
黎元熹懒懒掀起眼皮,漫不经心说:“我不躲,等着你来取我这条命吗?”
“哦,也对。”黎元熹哼笑一声,“你这是对你老师的不敬,我这条命,还是你老师帮忙续的,你亲手毁了我,不就是毁了你老师努力了大半辈子的成果吗?”
磨得雪亮的手术刀在地下室刺目的白光下泛着冷意。
“是不是,由不得你说了算。”
江浔知调动荆棘,狠狠撞向机甲舱体连接处,尖锐端头精准卡进装甲缝隙,顺着舱门与机身的咬合纹路向内猛钻。
“错了,我可以说了算。”
黎元熹半眯眼,将试管内的保鲜血液倒入核心能源舱。
帝阙瞬间激活,荆棘霎时被反噬得崩盘。
极淡的檀香味扩散开来,灰白的眸子里盛满难以置信。
“无耻之徒!”
剧烈的疼痛自精神海炸开,江浔知忍着苦,调动复制品进入地下室。
黎元熹挑眉,“一个不入流的复制品,也妄想替代本体的位置?”
江浔知不多言语,他坐上复制品驾驶舱,催动复制品腰间暗藏的利箭,刺向帝阙能源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