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链子打开,我自己会吃饭。”
“我可没说只有一张嘴。”裴度睡到江浔知身边,暧昧地拍了拍他。
江浔知气得脸色涨红,直直朝裴度翻了一个白眼。
而后转头,用后脑勺面对男人。
裴度也不恼,半躺下来,漫不经心地支着额角,好整以暇地看着江浔知。
“浔浔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”
江浔知闭眼,不回应。
“这是我送浔浔的花原星哦。”
花原星?
这颗星球还在偏离原来轨道中,航线压根没开。
这么一想,回去的希望更渺茫。
江浔知肩膀下塌。
“浔浔,吃饭。”
“滚。”
江浔知没想到裴度居然逗弄,用欲来攻击他。
很快他溃不成军,……才得以吃完饭。
“浔浔,你知道吗?”趴在他身上的男人,用性感低哑的声音撩拨,“这药是需要解药的,而解药,在我……。”
“解药浓度不高,只能一点一点缓解。”
“所以,浔浔,你只有今口(两个字连在一起组成一个字)着我,才能消除。”
江浔知被裴度的厚颜无耻震惊到了,他快要被气死了。
气得泪水都控制不住往外淌。
裴度没离开,他伸手,用指腹轻轻擦拭江浔知眼角源源不断的泪水,“不哭,浔浔,我心疼。”
江浔知控制不住抽泣,“你要是真心疼,根本就不会把我绑到这里。”
裴度一手环住江浔知腰,一手把人嵌进怀里,而后细细把玩怀中人的发丝。
“我们现在这样,怎么不算度蜜月呢。”
江浔知想离开,奈何没有力气反抗,也只能在嘴上动动功夫:
“我们没结婚。”
穿插在银色发丝间的手指顿了顿。
“那浔浔愿意和我结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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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滚。”
意料之中的回答。
或许是生气次数太多,裴度生不起来了,反倒还专门轻拍江浔知后背让人缓解情绪。
骂过,打过,逼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