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度仔细观察江浔知神色,这人真的不是在撒谎。
“原因?”男人声音沙哑得跟被砂纸打磨过似的。
裴度伸手,想给人擦擦眼泪。
江浔知偏头躲过,“没有。”
裴度眨眨桃花眼,“所以因为这个,就要跟我分手?”
江浔知嗫嚅半天,才吐出一个“嗯”字。
他在怕什么。
怕裴度知道后恨他,怕曾经的一切都化作镜花水月一场空。
可现在因为药物作用,他居然直接吐露出来。
他重新转头,紧紧盯着裴度,生怕错过男人一个神情变化。
可男人没有什么表情,只是沉沉地盯着他。
“如果我说……”男人声音很轻,但上前,骤然拉近两人的距离,钳制住他的下巴,恶狠狠地盯着他,“我不介意,你也要分手,是吗?”
江浔知迎上裴度目光,“是。”
我可舍不得
毕竟是至亲之人,连他对裴度的感情都开始产生怀疑,难道裴度就不会了吗。
江浔知不信。
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把爱情类的东西放到比亲情还前面的位置。
明明生来两个从来没有关系的人,还渴望比生来就有血缘关系的父母还亲密吗?
“哈哈哈哈。”男人开始莫名其妙笑了起来,“江浔知,你好得很。”
话音一落,江浔知感到后颈一阵剧痛,阴他??!
江浔知眩晕,跌入一个檀香味的怀抱。
是要送他去联盟警务署吗……
彻底昏死前,江浔知这样想。
冰凉的指尖慢慢游离,抚上江浔知眉眼,而后是鼻尖,再然后是唇。
阴暗处,裴度审视着江浔知静默的脸庞,缓慢凉凉道:“很好,浔浔,你彻底惹怒我了。”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江浔知才醒了过来。
起先只是意识,然后感觉到自己身体在一团柔软的棉织物上。江浔知猜测,应该是床。
彻底清醒后,江浔知才意识到眼前一片漆黑不正常,他下意识想伸手确保是不是环境漆黑而非自己眼睛出问题,可手腕一动,挣脱不开!
是绑架吗?
江浔知心底一惊。
他动了动脚,依旧不能挪动分毫。
四肢都被禁锢,江浔知感到自己是被呈一个‘大’字摆在床上的。
发现一切挣扎都徒劳无果后,江浔知放弃了没有任何作用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