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倒前就只有裴度在他身边。
联盟是不会这样关押一个犯人的。
江浔知心头涌起一阵燥火,裴度究竟要干什么。
他使劲眨眨眼,才发现眼睛被带了东西。
想说话,却发现,他说不了话。
他尝试用声带发声,依旧毫无作用。
‘嘎吱。’
门开的声音,不是他以往熟悉的声音。
这不是出租屋,也不是北山墅。
这是哪儿?
江浔知蹙眉,心头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。
‘嘎吱。’
门再次被关上。
‘哒、哒、哒。’
脚步声一声一声响起,江浔知感到有人靠近。
皮鞋声停止。
江浔知没感到有人在距离他过近的地方。
他有种自己被隔空注视的感觉,他身体发僵,过了好久,那人都没有什么动作。
空气沉寂。
江浔知刚想说话,便感到床边陷了下去。他就感到自己的腰窝被触碰。
江浔知这才意识到自己……。
裴度不允许别人这样碰他,连换衣服都亲力亲为,所以这手,就只能是裴度的。
男人身躯靠近,带着淡淡的檀香味,江浔知更加确定是裴度。
“唔呗嘟。”江浔知喊了一声“裴度”,两个字说得含含糊糊的。
果然,游离在身上的指尖顿了顿。
裴度俯身。
江浔知心头怒火更盛。
他剧烈挣扎起来,不顾自己会不会受伤。
裴度垂眸,看着江浔知。
意料之中的行为。
男人毫无意外,依旧我行我素。
留下冰冰凉凉的感觉,随即一股燥热席卷而来,很快他就瘫软下来,停止了挣扎。
糟了。
现下他连荆棘都调动不出来。
鼻息和唇的触感从额头、眼睑、鼻尖,到脖颈、锁骨,最后到。
因为药物作用,江浔知……
遇见江浔知之前,裴度是连看到这种事都泛恶心的程度,可现在心里只觉得可口满足极了。
江浔知又气又羞,但他只能含糊骂。
药物彻底发挥作用。
……
裴度长臂一伸,拿纸简单擦拭。
“愿意吗?”男人终于开口。
静默了一会儿,男人接着道:“哦,忘了浔浔说不出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