浔浔这是原谅他了?
下午五点半,裴度出发。
201包厢里,这场用餐已经持续了半个小时。
伊泽尔高兴又惆怅。
高兴的是他被喜欢的对象邀请来吃饭。
惆怅的是喜欢的对象只是拜托他有事。
他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有些紧张。
裴度推门而入,先看到的是江浔知,而后才是江浔知身边的男人。
裴度记不清这人到底是谁,但依稀还记得貌似是帝国的皇子。
但……
浔浔脖子偏上半部分怎么会有一个吻痕?
他没有在那儿吮吸的习惯。
一股不好的预感升起。
江浔知放下碗筷,用湿巾擦好嘴。
裴度站在门前,看着一桌的狼藉,有些懵。
江浔知扔掉纸巾,偏头,用唇靠近伊泽尔侧脸,在聚集三毫米的地方停下。
他停留了几秒,确保裴度能看见。
尽管没亲上,但伊泽尔的脸色爆红,心脏加速鼓动,快得要冲出胸腔。
裴度的确看到了,江浔知这个行为,让他脑子突然罢工十秒。
江浔知拿起靠背上的蓝色大衣外套,牵着伊泽尔从座位上离开。
江浔知淡淡道:“裴度,我们分手吧。”
裴度脸色倏地冷了下来,视线紧紧盯着江浔知,他上前,手指抓住桌子边缘,力道大得几乎要在木质桌上留下手印,眼底浮上一层红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
江浔知掀起眼皮,没有什么温度看了裴度一眼,“分手。”
“哈。”裴度冷冷笑了一声,他朝伊泽尔扬了扬下巴,“他?”
江浔知抿抿唇,没应。
“浔浔,说话。”男人的语气称得上是温柔,但其手部青筋凸起,浑身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脸色比平日黑得不只有一个度。
“你们……做了?”裴度视线落在江浔知脖颈那处鲜红的吻痕上。
男人脸色青白,透露着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伊泽尔站在江浔知身后,神色忧虑。
当然没有,这个吻痕是江浔知自己照着镜子掐出来的。
他轻轻回答:“嗯。”
声音不大,却像一座山一般沉沉压住裴度心头。
情绪性高热
“唔、你……”
江浔知还没来得及说话,剩下的字尽数被吞入裴度口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