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要做秘密人体实验,初衷是什么?”
裴耀泪水泛滥,扬了扬下巴。
江浔知调出备忘录页面,把自己终端甩给他,“打字。”
裴耀无奈,在光屏下敲敲打打。
【我那时刚好遇到黎家的老爷子,他告诉我有没有兴趣做这个实验,再加上瓦莱里乌斯有兴趣加入,未来成功,得利不可估量,我才同意。】
江浔知看完,眸子微眯,觉得有些奇怪:“动机?”
裴耀继续打字:【就是想赚钱。】
他没说明,当年同意加入,正是裴度刚被接回裴家,他害怕分不到裴家财产的敏感时期。
不过也幸好,裴度的生物父亲死了,现在他才是裴度名义上的父亲。
裴耀持续输出:【你大晚上的这么干,就不怕裴度知道?!】
江浔知看到这串文字,微微一怔。
随后他眉眼弯弯,歪头轻声道:
“我还han着你儿子的净页呢。”
二杀
裴耀眸子瞪得老大,挣扎间,脖子里的玉漏了出来。
江浔知的视线没错过,他调动荆棘,一把扯下。
松弛褶皱的皮肤泛起红肿。
裴耀眼球突出,喉咙里发出‘哼哼’的声音,荆棘一下缠住他的脖颈。
玉稳稳落在江浔知手里。
他坐在荆棘围成的王座上,轻声道:“你知道为什么上面刻的是j吗?”
江浔知自顾自道:“因为我妈妈真正的名字,是‘江云舒’。”
“你连她真实的名字都不知道,有什么资格说深情。”
江浔知含泪,轻声笑了笑,心脏重得他觉得都快掉落到胃部。
“你知道我来这儿真正是想干什么吗?”
裴耀还没来得及摇头,江浔知紧接着道:“你很快就能知道了。”
宛如恶魔的低语。
荆棘直接刺开裴耀喉咙,带着尖刺,从食道滑向腹腔。
第一圈缠住胃囊,裴耀眼球暴突,他冷汗涔涔而下,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痛苦地倒在床上,蜷缩起来。
藤蔓以血液为营养,继续在体内分叉,探向肝、脾、胰。
它们不急不躁,极其耐心地一圈,又一圈。
痛苦被无限延长。
裴耀觉得体内像是在烧火,他神情无助绝望,泪流满面地望着江浔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