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医生来,一查便是云舒怀孕了。
很快云舒孕育了他们的后,没立马回北山墅,而是去找塞拉菲娜。
他到时,塞拉菲娜还在和一群人交谈。
见江浔知到了,塞拉菲娜同其他人挥手告别,走到一处大树下,和江浔知一起,坐在了长木椅上。
“真是难得,就不怕裴度知道
“云舒。”
短短二字,江浔知瞬间觉得呼吸不畅。
妈妈名江云舒,当年情况紧急,工作人员把妈妈名字上报成了云舒,妈妈也索性用‘云舒’这个名字奔赴前线。
就算有两个名字一模一样的人,可又会发生一模一样的事吗?
“谢谢你,我还没有领书,先走了,拜拜。”江浔知故作轻松离开。
塞拉菲娜稍稍蹙眉,总感觉哪儿不对劲。
卡西恩给她打来视讯,思绪被切断:
“姐姐,维兰多夫附近新开了家vr实体店,待会儿咱们一起去试试?”
塞拉菲娜心中疑云未散,但还是答道:“好。”
江浔知脑子很乱,他觉得自己心口像是被挖了一个大窟窿,库库冒凉风。
辗转几多,他又回到墓园。
之前烧的纸残留下的灰已经没有了,一片干净,就像从未来过一样。
“爷爷,小绿姐姐就在这块大石头里吗?”稚嫩的声音响起。
一个六、七岁的小女孩,瘦得跟个竹竿子似的,头发梳成两个马尾辫,小手揪着一位佝偻老人粗糙的衬衫衣角,一脸天真道。
“嗯。”老人轻轻应了一声,带着微不可查的哽咽。
“那,小绿姐姐怎么不跟我说话呀,在家里,小绿姐姐,可、可是大喇叭。”小女孩声音听起来,像是责备,但又像是难过。
小女孩口中的“小绿姐姐”,本是荒星上一座大型孤儿院里的人,小绿是小女孩最喜欢的人,爷爷是孤儿院院长。
“她……”爷爷话堵在嗓子眼儿,憋出一串咳嗽。
“咳咳咳咳……”
小女孩踮脚,担忧地看着爷爷。
“……咳嗯。”爷爷咽了咽口水,垂下花白的眼睫,“小绿姐姐啊……去很远的地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