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我们已经尽力了,但还是没办法。”
“如果你们在底下缺钱,可以给我托梦,我有时间了,就一定来烧。”
“不用不好意思。”
将纸钱点燃,火苗很快烧起来,纸从边缘开始发黑,然后燃烧。
火焰吞噬着,纸张挣扎着,发出悲鸣。
漫天飞舞的纸灰,就像不甘,在空中凝成一片一片,最终还是无奈沉浮落至地面。
他看了看终端,才想起,今天是立春了。
明明是万物破冰生长的季节。
江浔知鼻尖连带着眼周,全都发红。
他路过一张墓碑时,轻轻替其拂去不知何时掉落的枯叶。
墓碑上写着的名字叫随晴川。
江浔知即要离去的脚步一顿,他翻看终端,找到实验体名单。
不对。
名字应是:随清川。
江浔知指尖颤抖,摩挲着冰凉墓碑上,被刻错的名字。
联盟,真的是同情和敬畏吗?
江浔知找到投诉点并完成投诉离开墓园时,已是中午,肚子开始饿,甚至有些隐隐作痛起来。
担心胃病复发,他打了个极速飞梭,打算去往餐馆。
江浔知看汀兰食府的网上评价不错,主打卫生干净,便落地于此。
他的眼睛由于持续性流泪,已经能明显察觉到肿,于是低着头,径直想找一个无人的空位置。
‘砰。’
不大不小的碰撞声,江浔知额头被一个冷硬的东西磕到,迅速浮起一片薄红。
当年真相
“浔知?”
有点熟悉的声音,江浔知吃痛,他捂住额头,额前的碎发微微挡住眼眸。
他抬头,视线没看是谁,反而落到那人胸前。
那人胸前戴着一枚并蒂莲形状的和田玉吊坠,玉中央,刻有小小的jlove。
江浔知心猛地一沉,他视线上移。
是裴耀。
男人笑意盈盈看着他,眼中带着点责备。
裴耀温柔道:“没事,下次小心。”
说完,男人搂着新欢离开,前往包厢。
江浔知落座,可心思倏地被那块玉牵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