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切断威斯顿视控?”
每斥责一句,便打一下。
男人力道适中,能让他涩然,却又不疼。
江浔知羞得想往地缝儿里钻。
这事确实是他理亏。
他哪儿知道裴度过年居然会回来。
江浔知起初还咬着牙,不肯哭出来,但后来裴度居然逗弄他,还用手撬开他的齿贝,他这才呜呜咽咽,羞得哭了出来。
……
“威斯顿价值一个亿,你乱去剪线,弄坏了怎么办?”身后的男人喘着粗气,沉沉发问。
一个亿对裴度来说确实不是钱,但他此刻言语犀利,像是真的要索赔。
“赔、赔……”江浔知声线不稳。
“赔?用什么赔。”裴度调侃道,低头,在江浔知颈侧嘬出一个印子。
江浔知含含糊糊的应了一个字,裴度顿时更兴奋了。
……
。
……
晨光微熹,男人才堪堪停下。
江浔知蜷缩在浴缸一角,身上布满吻痕,眼睫上沾着未干的泪水,嘴里还一直嘟嚷:
“我错了……”
“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裴度给江浔知细细清理好,还给人全身涂好身体乳,才抱着人回到床上。
几乎二十四小时没沾到床的江浔知,一上床立马陷入深眠。
裴度捏捏江浔知脸颊的软肉,薄薄的一层。
他不满足,搭在美人腰间的手往下。
“不要了……”怀里人轻声梦呓,不安地抖了抖。
裴度怒气这才消散得差不多。
江浔知醒时,已是下午三点。
他脑袋发懵,撑着床坐起来。
裴度还在书房,江浔知一醒,威斯顿就给他发来消息。
他过来时,江浔知已经老老实实开始喝起床头一直保温着的青菜粥。
见裴度一进门,江浔知条件反射长长地“哼”了一声,表示“不要”。
裴度走到床边坐下,伸手揪江浔知脸颊,“这么晚了还出门,万一真出了什么事,你是想让我下半辈子都当寡夫?”
江浔知吃得差不多,放下碗勺,抗议:“我自己有分寸。”
裴度挑眉:“哦,分寸就是鞋子里面都湿了,分寸就是头发上都是雪,分寸就是脚都冻得起皮……”
裴度昨晚的“罪状”一一陈列。
江浔知无语,扑到倒裴度身上,伸手捂住裴度嘴。
裴度栽倒在床,江浔知坐在他腰腹的位置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