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斯顿被修理好后,它一看到裴度,先是惊喜地说“欢迎少爷回家!”,结果检测到裴度冷脸,脖子一缩,垂头垂眼,不敢吱声。
“江浔知呢?”裴度冷声道。
威斯顿恭敬回答:“夫人在主卧睡觉。”
“睡觉?卧室里有个鬼的人在睡觉。”
江浔知从来没有夜起的习惯,这点裴度和威斯顿都知道。
机器人荧幕上的嘴霎时成‘o’型。
威斯顿调取别墅监控,结果晚上八点后,所有录像全都无法查看。
机器人瞬间慌了,荧幕上的表情胡乱变幻。
裴度无奈扶额,心都要被气炸了。
这人明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,什么事情得大雪天的晚上去搞。
裴度坐在客厅沙发上,他摩挲两下指尖,瘾来了,但他还是克制住,没抽。
裴度跟座雕塑似地木木坐在沙发上,威斯顿立在一边,知道自己失职了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凌晨三点,黑漆漆的北山墅。
江浔知困倦非常,尽管是寒假,但由于实验室,这几天越来越忙,他们三个商量好就在新年当天行动,到时候春节放假,无论哪方都不一定能立马派出充足的人手。
制作调配好足量的炸药,江浔知才离开。
江浔知缓步沿着石板小路走到大门,他神志不清,没注意到小路不同于以往,没有积雪,是扫过不久,还专门化了冰的路。
推门而入,江浔知微微蹙眉,总觉得屋里比平时冷很多。
他脱完鞋,赤脚踩在光洁的地板上。
裴度绷着的情绪瞬间溃散开来。
“江浔知,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。”裴度咬牙切齿,他明明以前说过不要光脚走路,容易受凉伤着肠胃。
面对着门板的江浔知身形一僵。
他屏住呼吸,眨眨眼,怀疑是不是自己熬夜熬过头,出现幻觉了。
江浔知慢慢转过头,动作像慢放十倍的人物动作。
不是幻觉。
江浔知心哇凉哇凉,跌入谷底。
视线昏暗,江浔只能看见男人一身半倚在沙发上,长腿交叠,左腿舒展落地,冷冰冰地视线从头到脚看着他。
江浔知咽了咽口水,声音不大,但在现下极其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清晰异常。
“哼。”裴度轻笑一声,脑海里开始盘算怎么让江浔知长个记性。
“过来。”男人漫不经心道,朝江浔知招手。
江浔知没动。
裴度先按捺不住,他疾步上前,把江浔知揽入怀里。
威斯顿识相地陷入休眠状态。
裴度伸出一只手,钳住江浔知下巴,质问道:“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。”
“恋……人。”江浔知脑袋晕晕的,下意识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