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我来了。”江浔知蹲下身,点燃香烛,把它们插在了碑前的空地。
而后他把纸钱揉开,捏着两张用香烛的火点燃。
“是浔浔不孝,之前忙着上学,现在这么久了,才来看您。”
江浔知漂亮的眼眸覆上一层泪水。
“我很想您。”他声音哽咽了。
但手上动作没停。
一叠一叠的纸放入火堆,一滴一滴的眼泪掉在雪地上。
“之前,我见到了一个和您很像的人……”江浔知断断续续说着,周围很安静,只有风的声音,还有火烧起来,滚滚的声音。
江浔知真希望,有个人声回应他就好了。他太孤单了。
哪怕是鬼也好,他不害怕,万一他还能从鬼那儿得到一点关于老师和同门的消息呢。
江浔知脚冻得发僵。
他把老师的最后一叠纸送进火里,火苗舔舐着纸边。
“要是他真的是您就好了……”江浔知呆呆地道。
风卷着雪沫打在他脸上,他好像感觉不到冷。
江浔知蹲在火堆前,慢慢地,一遍一遍地说:
“我好想您。”
给其他31位同门烧完纸,江浔知从书包里拿出一大罐荔枝味真知棒。
一罐共有65支,江浔知在每个人的墓前放了2支,他自己剥开糖纸,抿着剩下的最后一支。
糖是剩下的最后一个,他也是最后剩下的一个。
你怎么来了
原来的出租屋已经退租了,卡尔烬星由于经济落后,并未开启星网提前预订的功能,于是江浔知不得不临时找个酒店住。
卡尔烬星上的居民住房大都没有安装恒温系统,反倒是酒店为了服务外宾,耗钱安装了。
江浔知没想到,由于极端恶劣天气,他找的最近的一个酒店都住满了。
江浔知叹了口气,沿途公共飞梭上都是人,与其在原地等,还不如快点步行。
然后他去找方圆几公里最近的酒店。
第二家……
第三家……
第四家……
连着找了六家,全都住满了。
江浔知:……
他正考虑要不要打个出租飞梭,一个酒店前台给他打开电话。
他接起。
“您好,请问是江浔知先生吗?”